“蕭副總,我們又見面了,還真有緣啊!”
說話的是劉文彩,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的聲音,就讓蕭嫣然就有種莫名的噁心。
還有緣?
不就是你故意跟著於曉燕來參加同學聚會麼?
這啥有緣?
“嫣然,你旁邊這位農民工兄弟是誰啊?也不介紹一下?”
“是農民工麼?我怎麼覺應該是快遞小哥?”
“哈哈,我敢打賭,你們肯定都猜錯了,這位兄弟絕對是保安!”
幾個男生一坐下明顯就不懷好意,故意在那裡怪氣地詢問著。
蕭嫣然一聽臉就有些難看。
江九州知道這人現在完全是個護夫狂魔,怕又生氣傷,乾脆自己主站了出來。
“哈哈,既然大家對我的份這麼興趣,那我就自我介紹一下,我江九州,是嫣然的老公。我以前嘛,是在部隊,最近才回到城和嫣然結婚,至於份嘛,和最後那位兄弟說的差不多,我現在是嫣然的專職司機和保鏢。”
江九州笑著說道。
江九州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這老婆自從高中畢業那年和自己發生了那事兒之後,應該是和所有高中同學都斷了聯絡。
再加上一直奔波於工作和照顧孩子,現在邊連個朋友都沒有。
江九州也希和同學的關係緩和起來,這樣至以後也能多個朋友。
“切,司機就司機,保鏢就保鏢,還專職司機和保鏢?還以為自己是兵王迴歸都市啊?”
於曉燕毫不留地辱道。
江九州笑了笑,沒有理會這個吃錯藥的人。
“哥們,你以前在哪個部隊?”
一直沒說話的劉文彩突然問道。
“北境。”
“北境?那我啊,你以前在北境是什麼職位?”
劉文彩饒有興致地問道。
“戰尊!”
“噗!”
江九州這話剛一說出口,本來在喝水的劉文彩一口茶水馬上全部噴了出來。
“哥們,你可真敢說啊?哈哈,戰尊?你知不知道北境一共有幾個戰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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