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我現在已經不殺人了,自然就沒錢。我父親的病,之前已經花掉了我所有的積蓄,但我不想再因為錢而去胡殺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才讓父親染病,我現在是想讓自己的手乾淨一點兒,為父親積德,所以我只有過這種方式來賺錢!”
校服孩淡淡地說著,就算是在和江九州解釋,但是也毫沒有改變態度的意思。
“可是為什麼會找到我麼?”
江九州依然好奇。
“這還不簡單,因為你有錢啊,你穿的雖然都不是什麼新服,也不是什麼大牌子,但是我找,這些服其實都價格不菲。還有,你長得還算是我喜歡的型別,反正子給別人也是給,還不如找一個自己喜歡的,所以……”
校服孩沒有說完,但是江九州已經明白了這話的意思。
不過這個校服孩說自己是喜歡的型別,雖然江九州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但是被一個長得這麼漂亮的興趣,江九州心裡還是有些甜滋滋的。
同時江九州也有些慶幸,還好自己今天沒有穿迷彩服,還好姜那丫頭給自己買的服雖然都不是大品牌,但是這個穿校服的丫頭識貨。
要不然,可能今天這個孩就不會選自己了。
不對,江九州,你又在想什麼?這個孩明顯來路不明你忘了麼?不管你穿什麼,一樣都會選上你的。
並且選上你,本就不是因為喜歡你,而是有別的目的。
覺到自己的思緒有些不對勁,江九州立馬警醒。
為了讓自己保持理智,江九州還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咦?這是哪裡?”
江九州和校服孩一邊說著話,一邊繼續往前走,突然江九州發現面前出現了一座比較龐大的建築,並且看孩的樣子,似乎是要帶著自己一起進去,不由得有些奇怪。
“這是醫院啊,在賓館的時候你不是說我在騙你,不願意給錢我麼?現在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邊說著,一邊校服孩當先走向醫院。
“啥意思啊?我可沒答應要給你錢!”
覺有些被這個孩給套路了,江九州趕義正言辭地說道。
這種事要先說清楚,要不然,堂堂炎黃戰尊,竟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騙了錢,那就丟人丟大了。
“我知道你沒答應,不管你答應不答應,我都要帶你進去看個明白,我不想被別人當騙子。你見了我父親之後,願意掏錢的話,我之前說的話還是算數,我的子還是會找機會給你。如果不算,我也不會為難你,你自己走就是了!”
校服孩一邊說著,一邊直接往醫院裡走,江九州有些無奈,只有跟了上去。
“對了,我柳思甜,你什麼名字?”
眼看兩人一前一後就要走進醫院,校服孩突然停下了腳步,扭頭朝著江九州問道。
“我江九州!”
雖然不知道這個柳思甜的孩現在這樣是什麼意思,但是江九州還是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