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江九州,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你可是堂堂的炎黃戰尊啊?有這麼飢不擇食麼?再說了,你江九州現在都自詡為醫生,你可知道,現在這個杜月娥是病人好不?病人都傷這個樣子了,你不想著怎麼好好地將他給治好,居然腦子裡就在想著那種骯髒的事,你江九州還算是個醫生麼?
腦子裡剛一齣現那種有些齷蹉的想法,江九州馬上就止住了這種念頭的擴散,狠狠地自責著。
結束了剛才的對話,不管是江九州,還是杜月娥,都沒有再吭聲,一時間整個水潭裡一下子就又都陷了沉默。
由於兩人的距離很近,杜月娥這個時候還是躺在江九州的懷裡,而兩人又都因為和對方的地在一起,所以其實都有些反應,這個時候相互之間都明顯能夠聽到對方那很是沉重的呼吸聲。
“江,江九州,真,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似乎是覺到自己子越來越熱,也知道這樣下去是肯定不行的,杜月娥糾結了很久,終究還是有些忍不住朝江九州問道。
“這我還能有什麼辦法?杜醫生,你自己是醫生,你應該很清楚吧?如果不能趕將你錯位的骨頭糾正位置,我們倆人都只能一直待在這裡了,並且你也知道,骨頭的生長發育可是很快的,如果你錯位的骨頭不能趕糾正回來,骨頭就會直接按照現在的位置生長,那時候你就算是再想要將錯位的骨頭糾正回來也都不行了!”
江九州有些沒有好氣地說著,他的話其實倒也不是危言聳聽,只是說得有些誇張而已。
“啊?真的會這樣啊?”
果然,江九州這話剛一說出口,杜月娥馬上就坐不住,驚聲道。
“當然是真的了,這種事我有必要騙你麼?杜醫生,我問你,你現在是不是覺下邊沒有剛才那麼痛了?那我告訴你杜醫生,這其實就是因為你的已經開始在慢慢地適應骨頭現在所的這個位置了,所以你才會慢慢地就覺不到痛,並且如果你就任由骨頭按照現在的這個位置這樣生長著,等到你完全覺不到任何疼痛的時候,那差不多就是你下邊的骨頭已經長好了的時候了,到時候杜醫生你再想要將骨頭還回到最初的位置,那就基本上不可能了!”
似乎是不將這個杜月娥給嚇著誓不罷休,江九州繼續添油加醋地說著,不過其實江九州也並沒有完全誇大事實,而是半真半假地,這樣杜月娥聽起來也才會覺沒有那麼假。
其實杜月娥也是半信半疑的覺,但是這種事就算是寧願相信江九州說的是真的,也不敢完全一點兒都不信。
江九州說完之後,杜月娥又沉默了,不過和剛才的沉默完全不一樣,這次江九州知道,這個杜月娥肯定是在考慮,在思考著自己剛才說的這些話的可信度,然後在考慮著到底應該不應該讓自己的某些地方。
良久!
在江九州都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杜月娥終於是說話了。
“那個,江九州,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讓你像剛才說的那麼做,你大概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弄好?”
估計是自己都覺得現在說的這話實在是有些人,杜月娥說話的聲音很小,說著說著杜月娥都覺自己都聽不到了。
不過江九州倒是聽清楚了杜月娥的話,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要據的況來,快的話十分鐘,慢的話多久都有可能!”
“啊?為什麼要這麼久?”杜月娥明顯是沒有想到把骨頭復位需要這麼長的時間,驚呼道。
“我說杜醫生,就算我之前在部隊的時候給無數人正骨接骨過,但是那都是正常的斷胳膊斷的,這些地方我都是很悉的,看一眼基本上就知道要多久才能治療好了。但是現在你傷的地方那麼蔽,我也不悉,我更判斷不出你那裡傷什麼樣了,我怎麼也得看看傷才能知道需要多長的時間啊,再說了,人的骨頭其實每個部位的不一樣,正骨這活兒和別的傷勢又不一樣,骨頭的位置經常眼睛是看不到的,只能用手慢慢地,慢工才能出細活嘛,杜醫生你是希我速度快點兒將你的骨頭隨便糾正到一個位置呢,還是要我慢慢地時間久一點兒,然後一次就將你的骨頭還原到正確的位置?”
這個時候的江九州渾然就了一個正骨的大師,說話都是一套一套的,將杜月娥也是嚇唬得一愣一愣的,都有些覺這個江九州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
其實關於正骨方面的知識和手法,江九州本來也很悉,堂堂炎黃戰尊轉行當醫生,正骨這種小兒科的事對於江九州來說自然是不在話下。
不過江九州有些不確定的是,雖然自己對於正骨的手法和技都很悉,但是對於人的那個地方,這還真是第一次親手實施,江九州也不知道自己一會兒手的效果怎麼樣,所以杜月娥問他需要多久的時候,江九州並沒有敢將話說死。
“那,我想要又快又準行不行?”
聽到江九州問自己是想要速度快的還是準確高的,杜月娥不自地就說道。
“暈,我說杜醫生,你當這是幹什麼事兒呢?還又快有準?這事兒我江九州是幹不了,你找別人吧!我本來就是在好心幫你,你還在那裡挑三揀四的,既然你覺得我不符合要求,那你自己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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