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州,你不用再狡辯了,我也懶得和你廢話,反正你進一個生的房間沒敲門,這就是你的不對!這個道理,不管到哪裡說,都說得通!”
杜月娥似乎是知道再和這個江九州爭下去也沒有什麼好結果,並且自己和江九州鬥從來都沒有贏過,這個時候杜月娥索就不再和江九州爭論了,看著江九州丟過來的一個盒子,有些奇怪的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我在部隊的時候經常用的外敷消炎去腫的藥,你的那裡傷得很是不輕,一會兒你直接用這藥在傷的地方塗抹一下應該就可以了,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直接消腫的了,這可是我的獨門秘方,你要是用不完的話,千萬記得還給我,別浪費了!”
一邊說著一邊江九州又要準備離開,杜月娥再一次喊住了他。
“你還有什麼事,一次說完不行麼?”
被杜月娥接二連三地喊住,江九州的心裡自然也是有些不爽的緒了。
“我還是沒有原諒你!”
杜月娥的裡突然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不過這句話的意思江九州是懂的。
“我並不需要你來原諒我!”說完江九州轉關門出去,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杜月娥!
這江九州難道一直都還是覺得他自己沒錯?
杜月娥有些難以置信地想著,不過看江九州的態度,似乎還真的是這個樣子,說不定這個男人還覺得是自己打擾了他的休息,應該是自己的錯了。
從杜月娥的房間裡出來,走到隔壁自己選的房間,江九州才突然發現,這隔壁房間裡居然除了簡單的床和一些傢俱外,剩下的被子之類的東西竟然一樣都沒有,完全就本沒有辦法住進來。
江九州走出門外,想要去找隔壁的杜月娥借點床上用的東西過來,但是又覺得有些不妥。
拋開這個杜月娥對自己現在本來就很不滿不說,江九州想到剛才自己進去的時候就撞破了杜月娥正在研究自己那發腫了的地方,當時杜月娥那目都恨不得殺了自己。
而現在這個時候,杜月娥很有可能正在自己藥,如果現在自己闖進去,說不定又會看到某些此時的自己不應該看到的地方,到時候事會朝著什麼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這江九州是真的保證不料!
該死的陳昌恆,要不是這個老傢伙追殺我,說不定我今天晚上都已經回家裡了,沒準兒還能和妻蕭嫣然發生點兒不宜的事,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在這別墅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就算是好不容易有了個睡覺的地方,可是卻連被子毯子這些最基本的東西都一個沒有,真是倒黴了。
心裡有些鬱悶的江九州,腦子裡不自地就想到了那個將自己害這樣的陳昌恆,雖然陳昌恆這個時候都已經被他殺了,甚至貌似連灰都不剩下一點兒了,江九州依然覺得有些不解氣。
對了,那個陳昌恆在臨死前貌似說,就算是他死了,他的兒子陳天也會對我的人下手?
想到陳昌恆,江九州突然就想到了那個現在應該還在醫院裡躺著的陳天,覺得對他有些不放心。
這個陳天到底是不是和他的父親陳昌恆一樣的想法?江九州現在也不敢確定,但是想到這個陳家在城也算是勢力龐大的家族,如果他們要是在背地裡對自己邊的人下手的話,江九州還真的是覺得有些防不勝防。
地,不管怎麼樣,這事兒我得親自去看看才放心,試探一下這個陳天到底有這方面的想法,如果他要是真的有,那也只好讓他和他的老子陳昌恆一樣,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這可不是我江九州下手太狠,而是你們腦子裡有了不該有的想法,如果對你們仁慈,那就等於是對我江九州自己邊的人殘忍,到時候我的人真的栽倒在你們的手裡,那我就後悔莫及了,正所謂斬草要除,就是這個道理。
江九州心裡想著,對這個陳天已經了殺機!
陳昌恆和陳天既然願意做這種事,那他們就已經是自己的敵人,想到自己在北境的時候對付敵人的手段,江九州這個時候覺得自己就算是滅了陳天,也算是比較仁慈的了,更沒有毫的心理力。
江九州很清楚,現在這況,已經危及到自己的家人安全,這就已經是戰場,不管是戰場上還是生活中,競天擇,適者生存,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江九州不管是自己想要生存下去,還是要保證家人安全,對敵人都仁慈不得,這就是江九州給自己殺人充足的理由!
想好了就行,事不宜遲,江九州決定現在就出發,免得這個陳天反應過來自己的父親出事兒了,搶先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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