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柳思甜和謝妮娜兩人像是很有默契一般,都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都直接朝著一旁的生人群走去。
我變態?我怎麼變態了?
聽兩個人這麼一說,江九州頓時就覺得自己冤枉不已。
“喂,剛才是李逍遙說的,不是我說的,你們怎麼這麼說我啊?和我有什麼關係?”有些不明白這兩個人為什麼會這麼說自己的江九州,只要遠遠地解釋道。
只不過江九州的解釋,並沒有起到毫的作用,柳思甜和謝妮娜依舊是連頭都沒有回一下,甚至是腳步都沒有停一下,就這麼遠去了。
看著遠去的兩個人,在看著旁邊有些無語的江九州,李逍遙顯然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幾句話,會突然將事弄得這麼複雜。
“恩,那個,大哥,我剛才那話真的會造這麼嚴重的後果?”估計這個時候的江九州有些氣憤,李逍遙小聲地問道。
“沒,你沒錯,是我運氣不好!”江九州拍了拍李逍遙的肩膀,安道。
是啊,自己剛收的小弟,就因為玩笑和自己邊的人發生了糾紛,害得兩個人怪罪自己,這不是自己運氣不好又是什麼?
“集合了集合了,先跑步,所有人都有,十圈!”
就在江九州在那裡慨著自己的運氣為什麼會這麼不好的時候,李長江的聲音又響起了。
“又跑步?前面一節育課不是剛跑了麼?”李長江這話一齣,一個學生馬上抗議道。
“是啊,每次育課都跑步,難道育課是要變跑步課了麼?”
“是啊,還跑十圈?從來都沒有這麼大的運量啊,這是要累死人麼?”
……
李長江這話一齣,這個時候不是一個兩個人在抗議,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在對於李長江的安排,表示著自己不同的意見。
“怎麼了?跑跑步又怎麼了?文化課重要,難道育課就不重要了麼?全部都給我跑,不跑的平時績全部扣掉!”
李長江淡淡地說著,他這話一齣,所有的人都沒有再說話了。
雖然都知道育課沒有什麼,可是大學的畢業考試是有育課的,而且和其他的課程的考試方法不一樣,育課的畢業考試,畢業考試的績只佔最終績的一半,而另外的一半績,則必須過平時績來獲得,所以李長江這話一齣,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了。
大家都知道,如果平時績真的被全部扣掉,那畢業考試連考的必要都沒有了,就算是考了滿分,總分也只有五十分,及格都本不可能!
而如果育課及格不了,那大學畢業證都拿不到,還怎麼參加工作啊?
想到這事兒最終會影響到自己究竟能不能找到工作,參加工作,所有的學生自然馬上都不敢說話了!
“呃,那個,李老師,這樣似乎不大好吧?”
江九州自然是明白這個李長江為什麼突然要這麼做,他肯定是剛才在自己那裡吃癟,滿肚子的氣沒有地方撒,這個時候藉著這個機會想在大家的頭上發洩一下。因為事兒是自己惹的,這個時候的江九州自然是不能不問不管,馬上就站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