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州當然不知道,現在的柳思甜的心裡比他還要複雜得多,面對這個既是救了自己父親還很可能能夠治好自己病的恩人,又讓自己有些心,但是偏偏他又還有朋友甚至還有老婆的傢伙,柳思甜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我說了,真不是我的想法,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說,我可以發誓……”江九州有些無奈,只有再次解釋道。
“你和我解釋這個有用麼?你和謝妮娜是什麼關係?你和蕭嫣然又是什麼關係?你對我這麼好又是想幹什麼?你不要說你和這些孩都沒有關係!”
打斷了江九州的話,柳思甜冷冷地問道。
“呃,這個嘛,其實我暫時也沒有想好!”柳思甜的話,讓江九州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了一下只有實話實說。
“變態……”
“我真不是……”
“變態……”
無論江九州說什麼,孩都是回覆這兩個字,這讓江九州很是有些無語,只有乾脆先不說話了。
轉眼到了第一節育課快要下課的時間,醫務室門外傳來了學生下課後上廁所路過的聲音。
“你這水還要輸一會兒,我去給你買點兒吃的吧!”一邊說著,一邊江九州準備出去。
“不用!”
“那我就在這裡陪你!”
“我說了不用,你自己陪你的朋友上課去吧!”
“你剛輸了水,還沒有恢復,我等著晚點兒送你回去吧!”
“我自己有腳,我一會兒還會找人來,不用你管,變態!”
孩依舊是冷冷的聲音傳來,讓江九州很是無語。
就在這個時候,醫務室的門被人推開了,然後一個看上去不到二十歲,很是苗條但是卻又一眼看去就知道應該是練過的孩走了進來,徑直走到柳思甜的邊,然後轉冷眼看向江九州。
“好了,陪我的人來了,你可以走了!”
柳思甜依然是冷冷的態度,讓江九州有些沒有搞明白這個人此時的心裡到底是怎樣的想法。
看見柳思甜的陪伴的人來了,並且那個應該是柳思甜的保鏢一樣的人似乎對自己抱有很深的敵意,江九州只好識趣地離開。
並且自己就這麼抱著柳思甜跑到醫務室裡來,場上那個名義上還是自己朋友的謝妮娜,自己連招呼都沒有來得及和打一個,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的是不是氣得不行了。
當江九州來到場上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李長江見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就沒有再讓跑步,還是跑步已經結束了,這個時候的所有人都在那裡列著隊,站著貌似是在作準備活,彎彎腰啊,抖抖腳什麼的。
都已經跑完了還做什麼準備活?
看到這樣的場景,江九州實在是無語了,但是看到不遠謝妮娜似乎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江九州沒有說話,而是趕走到謝妮娜的邊,準備向解釋一下。
剛才的事雖然是況特殊,但是江九州也知道,自己的表現似乎是太著急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