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州哪裡知道,張天天之所以會這樣,除了本來就有求於人比較客氣外,更多的卻是因為這個時候站在門口的人是自己。
而江九州今天在教室和校門口的表現,已經在張天天的心裡留下了影,這個時候的都不大敢大聲地命令江九州。
“能……能……,張老師,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雖然剛才還想好了怎麼讓這個老師難堪,可是就因為張天天的這好聽的聲音和溫的語氣,江九州一下子就將剛才的想法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同時江九州也有些好奇,能夠讓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大改變和自己說話的態度,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不方便的事呢?難道真的是忘了帶衛生紙?
“恩……那個……江九州,你能不能先把你的服下來遞進來一下?”這個時候張天天說話的語氣都已經和剛才完全不一樣。
什麼?服?還遞進去?
張天天的話,讓江九州一下子有些傻了!
這個人啥意思?為什麼要我服遞給?難倒沒穿服?
不對,不對,明明就是穿著服從庫房裡出來的,怎麼可能現在會沒穿服呢?對了,一定是沒有帶紙,剛才自己猜對了!
不過這個人也太過分了吧?忘了帶紙,難倒就要用自己的服當紙用?雖然老子的服算不上什麼高檔貨,再說自己了服著子在這裡站著算是什麼事兒?這個人有沒有考慮過別人的?也真虧說得出來。
心裡想著,江九州對這個張天天的行為很是不滿。
“那個張老師,我的服就不用了吧?不用這麼麻煩的,你是不是忘記帶衛生紙了?我上有,你要的話我直接給你就是了!”
對這個老師的印象再次降低的江九州,已經不打算再和多說些什麼了,準備把紙遞進去之後就直接離開。
“哎呀,不是衛生紙,你別管那麼多了,你把服了地進來就行!”
聽到廁所外邊的傢伙說什麼衛生紙,張天天當然知道他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雖然這個時候廁所裡只有一個人,但是的臉還是騰地一下就紅了。
不是衛生紙?
已經從兜裡掏出紙準備遞進去的江九州,這一下是真的有些不解了。
難倒這個人是在惡作劇?故意想讓自己把服了?
有些搞不清楚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麼的江九州,這下更不願意服了。
“哎,實話告訴你吧,我剛才把水管弄破了,服全溼了,這個時候沒服出不去!”
見外邊的傢伙本就沒有要服的跡象,張天天知道自己不說清楚估計他是不會把服給自己的,只好實話實說。
“服全溼了?”
張天天的話剛一說完,江九州的腦子裡馬上就出現了服老師那本來就有些的服被水打溼了之後,的粘在皮上的畫面,一時間丹田深一火熱的氣息騰地一下就升騰起來。
雖然儘量控制著自己不去朝著某些方向想,但是江九州還是忍不住在心裡YY了一些自己不該想的事兒。
我去,這什麼況?難倒自己今天走了狗屎運了?居然會撞見這麼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