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和江九州只是名義上的朋友,但是甜甜卻是他真正的朋友!”
謝妮娜一邊說著,一邊把後的柳思甜給推了出來。
柳思甜是他的朋友?這又是什麼況?
看到被謝妮娜推到前邊來的柳思甜,杜月娥一下子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心說怎麼這個小丫頭也和江九州扯上關係了,還是他的朋友?
“妮娜姐,你才是他朋友,我不是!”
柳思甜雖然被謝妮娜推到了前邊,但是卻始終低著頭,有些低聲地在那裡說著,顯然對於謝妮娜剛才的話,抱有不同的意見。
自從和江九州發生了那種事之後,現在的柳思甜就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一般,從以前的大大咧咧,現在變了說話都細聲細氣還不敢看人的樣子,完全就是從一個極端變了另外一個極端。
“柳思甜,你在胡說什麼?你拿出點兒作為一個人的尊嚴行不行?他把你欺負了,你就非要讓自己變這個樣子?你要勇敢地站出來,要這個男人為你負責,你知道不知道?”
見柳思甜又把皮球踢回給了自己,謝妮娜頓時就氣急了,看著柳思甜,有些恨鐵不鋼地罵道。
謝妮娜這麼一說,柳思甜又不說話了,也不知道是覺得謝妮娜的話說得對,還是低著頭在思考著什麼。
“好啦好啦,我說過,甜甜我會對負責的,自然是我的朋友,謝大小姐和我也早就不只是名義上的朋友了,當然,名義上自然還是,但是實際當中也是!”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江九州突然開口了,並且一開口就是語出驚人的話。
“啊?”
“啊?”
“啊……?”
江九州這句話一齣口,三個人一下子就傻了,們顯然都沒有想到了,這個江九州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柳思甜是他的朋友,謝妮娜也是他的朋友,難道他一個人還可以有兩個朋友?他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還是整個人已經瘋了?
“那……那天的陳然然陳警和你關係也那麼好,難道?”
張大了,有些不敢相信的杜月娥,這個時候趕問道。
一邊問著,一邊杜月娥還在想著,該不會那個陳然然也是他的朋友吧?那他一個人豈不是同時有三個朋友了?
“當然,然然也是我的朋友!”
還沒有等杜月娥這話問完,江九州已經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道。
江九州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毫都沒有覺得這事兒有什麼奇怪或者說令人難以置信的,說著話就像是在說一件最為平常不過的事一般。
江九州這話一齣口,幾個人臉上的驚異的表更重了,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江九州不是說出了那在任何一個人聽了都驚世駭俗的事,並且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是那麼地平靜。
如果不是因為看到邊的其他兩個人都是和自己一樣的表,謝妮娜甚至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錯了。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不知道你們裡的朋友到底是什麼,但是在我這裡,朋友就是相互喜歡對方,將對方看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願意用自己這一生去保護,去呵護,為了對方,可以犧牲掉自己的一切,這樣的一個孩,我覺得就是我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