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姐,什麼將我當他的人?你問就問,別老捎上我行不?明明是你覺得他對不起你,關我什麼事兒?”
江九州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一旁的柳思甜見自己的妮娜姐老是拿自己當擋箭牌,不樂意了!
“哎,甜甜,你這個時候和我爭這個幹什麼,我們先將這個傢伙審完了,我們之間的事再慢慢商量,聽話,啊!”
見自己的妹妹生氣,謝妮娜趕安道,說完又轉冷冷地看著江九州,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先將我審完?
這是拿我當犯人在對待了?
聽這個謝妮娜說的這話,江九州簡直是有些無語了。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江九州覺得自己如果不好好地解釋一下,怕真的是不行了,不過好在自己和陳然然還有柳思甜的事,除了一些比較秘的事外,其他的本來就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所以江九州將整個發生的事仔細地說了一遍。
“大概的事就是這樣了,至於我買這別墅的錢,我可以保證,這都是我一分一分掙來的,是我攢著娶媳婦的錢,絕對不是不義之財,但是是怎麼來的這些錢,我卻不能告訴你們,希你們理解!”
江九州說完這句,就沒有再說話,而是看著謝妮娜和柳思甜,等著們倆人的反應。
而對面坐著的兩個人,聽到江九州這麼一說,就像是傻了似的,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喂,你們沒事兒吧?你們怎麼了?”
見兩個人的樣子,江九州有些奇怪。
“喂,你們給點兒反應行不?這樣很嚇人啊!”
看兩個人還是沒有靜,江九州有些著急了,趕上前兩步仔細打量,手也跟著探了出去,想要試試這兩個人的呼吸還正常不。
“劉文彩真不是東西!”
突然,江九州的手剛出去,剛到了謝妮娜的面前,一直沒有的人,這個時候卻一下子了,並且張就來了這麼一句,嚇了猝不及防的江九州一跳,趕將手收了回來。
“是啊,劉文彩真不是東西,還有還有,爸媽也是!”
謝妮娜這話剛一落音,一旁的柳思甜這個時候似乎也回過神來,馬上就附和道。
“甜甜你也這麼覺得啊?我覺得那個劉文彩實在是太沒良心了!”
“恩,就是就是,自己老婆的妹妹也想欺負,真是不要臉!”
“太不要臉了,覺男人好像就是這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總是覺得別人的老婆才是最好的!”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謝妮娜還若有所指地故意看了江九州一眼,氣得江九州有些想直接給這個人就地正法了。
什麼男人都是這樣啊?我江九州,能夠和那個劉文彩那樣不要碧蓮的傢伙比麼?拿我和他比較,這完全就是在侮辱我好不?
江九州很想這個時候好好地質問謝妮娜,剛才說那話,還故意看著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似乎剛因為人的原因得罪了這兩個人,並且自己也確實佔過們倆的便宜,還連柳思甜的子也都得到過,如果用事實來說話的話,自己的反駁似乎會顯得很無力。
“妮娜姐,月娥姐姐好可憐啊,要不我們去看一下?”
江九州還沒有想到到底要不要找點兒證據在這兩個人面前證明自己不是劉文彩那樣的人,反駁一下謝妮娜的觀點的時候,柳思甜又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