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傻?你不傻你剛才怎麼都快要相信了?老子就是賣水的怎麼了?賣水的就不能揍你了麼?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裡欺負人,你說怎麼回事兒?你的手怎麼了?斷了麼?老子就是要將你的手弄斷又怎麼樣?你這個不要臉的畜生,你好好睜大你的眼睛看看,看清楚老子到底是誰?”
一邊朝著猥瑣校長就是一通大罵,一邊江九州順手又給了黃副校長一個耳。
“啊……你……你是?”
被江九州這突如其來的兩耳打得有些懵了的黃副校長,聽到江九州這麼一問,想起剛才自己眼的那種覺,這個時候再仔細這麼一打量,頓時整張臉都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這個時候的黃副校長,已經認出了面前的這個有些像惡魔一樣的男人是誰,嚇得一下子趕後退了好幾步。
想到在公車上,自己就是被這個男人給一腳差點兒將命子就給踢掉了,這個時候的黃副校長,再次遇到這惡魔,心裡那種恐怖的覺就可想而知了。
“現在記得老子是誰了吧?上次老子是怎麼警告你的?老子讓你再欺負人了麼?啊?”
冷冷地說著,江九州看著面前那張無比討厭,恨不得直接砸個稀爛的臉,再次朝前近了幾步。
“你……你別過來,我……我是這學校的副校長,你應該是這裡的學生吧?上次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你要再手,你……你信不信我把你開除了!”
看著似乎又要收拾自己的江九州,猥瑣的眼鏡男黃副校長趕說道。
“啪……”
黃副校長的話剛一說完,卻沒想到對面的江九州直接一個掌又已經扇在了他的臉上。
“你他媽腦子是有病麼?老子說了是賣水的,不是這裡的學生!”
“啪……”
說著話的江九州,又是一個掌飛過去,這才繼續說道:“老子都不是學生,你開除我有用?上次的時候還不和我計較,是老子和你計較還是你和我計較?啊?說吧,你是哪隻手撕的剛才那孩的服!”
“沒……我沒撕……”
見這個傢伙完全沒有將自己這個校長放在眼裡,並且也不怕自己的開除,黃副校長這次是徹底地絕了,他很想大聲地喊救命,但是他也知道,今天放假了,這辦公樓裡基本上一個人都沒有,自己喊救命也半點兒用沒有。
“沒撕?老子明明看到了你和我說沒撕?你當老子和你一樣傻啊?你不說,那就兩隻手都廢了!”
冷冷地說著,江九州直接一腳將黃副校長給踢倒在地上,直接踩上他的一隻手,就要用力。
“是這隻,是這隻撕的!”
見躲是躲不過去了,想到自己另外的一隻手反正都已經傷了,想要儲存完好的一隻手的黃副校長,趕大聲道。
“是那一隻?但是我偏偏就要廢你這隻手怎麼樣?你來咬我啊!”
一聲冷笑,江九州有些譏諷地看了地上的黃副校長一眼,直接一腳就踩了下去。
“啊……疼……你……你說話不算話,為什麼要踩我那隻手!”大聲地喊著疼的黃副校長,似乎依然有些不服氣,在那裡質問著江九州。
“我喜歡踩這只不行啊?你當我和你一樣傻麼?你那隻手本來就已經廢了,老子何必要多此一舉?現在說說,剛才你哪隻眼睛看到那孩的子了?”
江九州冷冷地說著,一雙眼睛在黃副校長的兩隻眼睛上游弋,似乎在尋找這下手的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