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聽到我說的什麼啊?現在問題的關鍵不是談的問題,而是張天天這個不要臉的人,居然在辦公室的沙發底下和自己的學生做那種事,是辦公室啊,還是沙發底下,你們說,這種人,還有什麼不要臉的事做不出來?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做老師?有什麼資格為人師表?並且能夠和自己的學生做這種事,那和別的學生,還有別的老師,學校的領導,校長這些人又怎麼可能沒有發生過呢?”
一邊說著,一邊劉豔茹的目正好是掃到了不遠的人群外的江九州,頓時雙眼一亮。
“就是他,就是他,和這個不要臉的人在一起的,就是這個男人!”
說著話,劉豔茹趕指向外邊的江九州,像是生怕他會跑了一般。
只不過,讓劉豔茹有些意外的是,那個應該是江九州的年輕人,不僅是沒有跑,反而是一步一步地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怎麼?小弟弟,你說說,是不是這個張天天主和你那個啥的?是吧?”
看見江九州走過來,劉豔茹還以為他是要來印證自己的說法,所以還有些高興,只不過當對方越走越近,並且臉也越來越冷的時候,劉豔茹才發現況似乎有些不對。
“你……你要……”
劉豔茹似乎想要解除心中的疑,正要問,但是還沒有將話說完的時候,卻沒想到一個掌已經朝著自己的臉上飛了過來。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所有人一下子又愣住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劉豔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那天在沙發底下因為太,和自己的子也地在一起過,並且自己還曾經在他的那個地方過一把的男人,為什麼會突然就給了自己一個耳。
“我從來不打人!”
似乎是為了給這個劉豔茹答案,江九州緩緩地說道。
“不打人?那他這是做什麼?”
“是啊,這難道不就是打人了麼?這個江九州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怎麼說的一套做的一套?”
江九州這話剛一說完,很多懷疑的聲音響起,就連劉豔茹,也是一臉疑地看著江九州,似乎有些不大明白這個江九州說這話到底是啥意思。
只不過,很快,劉豔茹就從江九州接下來的話中知道了答案。
“但是,我更不會放過喜歡滿噴糞,並且欺負我的人的人!”說完剛才的話,江九州故意頓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
只是江九州這句話一出來,特別是那句欺負我的人的人,讓整個圍觀的人群一下子就炸開了!
“那個江九州在說什麼?我沒有聽錯吧?他說張天天是他的人?”
“哇,張天天老師好幸福啊,大帥哥江九州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是他的人!”
“是啊,江九州還真是個負責任的男人!”
“不過,貌似江九州的朋友不是那個謝妮娜麼?甚至聽說謝妮娜也是他的朋友,這個江九州到底有多朋友啊?”
一時間,大家都在議論著剛才江九州的話,很多人都對張天天投來了羨慕的目,而對江九州則是欽佩和肯定,只不過,也有人想到了謝妮娜和謝妮娜等人,一時間也紛紛懷疑這個江九州到底有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