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不知道啊?”
江九州這個一說,陳然然更搞不懂他在說什麼了!
靠!這個人腦子還真是夠笨的,我都這麼明顯了你怎麼還不知道?難道非要我明說啊?可是這麼多人在這裡看著,我怎麼好意思呢?
江九州心裡暗暗地想著,看著依然是一臉迷的陳然然,只有上前兩步,走近陳然然的邊,然後附在陳然然的耳邊輕聲地說道:“然然,我想要的,就是那天你在我房間的時候,發生的事,我的要求不過分的,我知道你應該還很疼,所以我也不會和你真的發生點兒什麼的,只要親一親抱一抱就可以了,然然你是不知道,只從那天晚上的事發生後,我是多麼地想你,多麼地想你的子!怎麼樣?這個謝不算是太過分吧?反正都是之前做過的事。”
一邊說著,一邊江九州覺自己的話太過無恥,自己都有些說不下去了,不過應該這話對於陳然然這樣的孩子有效果的吧?
說完後的江九州稍稍將往後退了一下,準備看看為什麼自己說了這麼半天了,而陳然然卻似乎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只是還沒有等到江九州抬起腦袋來,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耳朵似乎被一隻的小手給住了,而接著,一劇烈的疼痛從耳朵上傳來,江九州忍不住就皺起了眉頭,差點兒直接就出了聲來。
這種疼痛的覺江九州很是悉,正是自己的耳朵被孩子揪住的時候的那種覺。
“江九州,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哈,姐姐我的便宜你都敢佔?是不是不想混了啊?什麼那天晚上,那天晚上發生什麼了?我和你什麼都沒發生好不好?”一邊擰著江九州的耳朵,看著江九州臉上痛苦無比但是卻不敢出聲來的樣子,陳然然一邊也將湊到江九州的耳邊,小聲地說著。
不過一邊說著,一邊陳然然還真的有些納悶,不知道這個江九州裡所說的那天晚上的事到底是指的什麼,還有他一開始說的知道自己現在應該還很疼又是什麼意思。
雖然孩的吐氣如蘭噴在自己的耳朵上,覺很是舒服,但是終究還是敵不過那種疼痛的覺,江九州趕小聲地求饒:“我的好姐姐,真的很疼啊,再說我也沒有佔你的便宜啊,你看那天在我的床上,我們倆人都那樣了,就算是在做點兒什麼也不算過分吧?”
“你還說,你信不信我將你的耳朵給你擰下來,恩?”見江九州居然膽大包天,這個時候還在說著那樣的話,想起那天在這個臭小子的別墅裡,這個小子對自己做的事,當時自己好像喝多了之後確實是爬上過他的床,所以陳然然一下子有些發熱,不自就朝著那種覺上去想。但是隻是短短地一剎那,陳然然就已經回過神來,對江九州更加地憤怒了。
“別,別擰啊,好姐姐,你看,這麼多人看著了,你給我點兒面子好不?”
周圍除了地流氓和那些張強的手下,還有很多剛才一直著江九州短跑王子的小,甚至江九州約間在人群裡還看到了謝妮娜和米薇等人,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自己還被這個人這麼擰著耳朵,江九州覺丟臉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