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對,我估計會這樣,也與那場難產有關係!”在江九州想著這些的時候,陳文軍點了點頭答道。
“不,這和難產沒有關係!”
江九州搖了搖頭,否定了陳文軍的話。
“什麼?沒關係?”陳文軍吃了一驚,有些不明白江九州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
“這和我之前的判斷錯誤其實是一樣的,甜甜是有病沒錯,我之前判斷出甜甜的病也沒錯,但是甜甜生病的原因,我卻一開始就判斷錯了,剛才在給甜甜治病的時候我才發現,其實甜甜的病不是的原因,更不是難產造的,而是有人在故意下毒!”
江九州儘量用比較簡單的語氣,表達出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
“什麼?下毒?你確定?”
雖然江九州已經很注意自己的語氣,就是為了防止會讓陳文軍太過於激,但是陳文軍一聽到江九州這麼一說,還是不自覺地就一下自己蹦了起來,大聲問道。
“我說叔叔,你不要這麼激好不好?小聲點兒,我這事兒還沒有跟甜甜說,還有,這毒一定是邊的人下的,並且還是在甜甜剛生下來的時候下了一次毒,然後最近又下了一次。我甚至懷疑甜甜的母親都有可能是因為有人下毒造的難產。估計對方就是想讓甜甜和的母親都死去,但是卻又想讓人以為們都是因為自己的病而逝去的,所以我們不能打草驚蛇,你好好想想,到底是什麼人會對們倆人下手,會這麼想們死!”
一邊趕拉住陳文軍不讓他聲音過大,一邊江九州在陳文軍的邊悄聲地說著。
“不可能啊,這怎麼可能,誰會對他們下毒啊?還花了這麼長的時間來做這事兒,你會不會搞錯了?”
陳文軍似乎有些不相信江九州的話。
“如果叔叔不相信我的話,那就當我從來沒有說過!”既然這個陳文軍不相信自己,江九州覺得自己和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沒有他的幫忙,江九州覺得憑自己,照樣能夠找出兇手來。
“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是這事兒太過於重大,如果不能確定,我不能冤枉任何人!還有,這毒到底是什麼毒?怎麼這麼厲害?”
陳文軍解釋道,不過他的說法,還是不能讓江九州釋懷。
不能冤枉任何人?那就可以冤枉我了?
江九州很是不爽地想著,但是還是依然告訴了陳文軍毒藥的名字。
“無形之毒?”
聽到江九州說出的劇毒名字,陳文軍明顯是一愣,因為他本就沒有聽過這毒的名字。
為什麼無形之毒?既然連形狀都沒有?那還什麼毒藥?
陳文軍有些納悶地想著。
“無形之毒,乃是上古兇無形自帶之毒,無無味無形,所以稱之為無形之毒,剛才我檢查甜甜的的時候,在的丹田下方位置檢查到了無形之毒的存在,我已經暫時為他控制住了毒,但是如果不能儘快找到下毒之人看能不能順藤瓜找到解藥,我怕毒控制不了多久!”
江九州解釋著,但是他卻並沒有說出自己已經給孩修復了所有的,畢竟自己都已經告訴對方自己沒有勁修為了,如果這個時候讓人家知道自己還用勁幫助柳思甜修復了,那豈不是自己拆穿了自己的謊言麼?
聽完江九州的說法,陳文軍沒有馬上說話,而是低頭思考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