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你……你怎麼可以這樣!”秦可馨拍案而起,手上的筆摔到了桌子上,天河證券故意做多,坑騙客戶的錢,這樣的事竟然是公司老總下令做的。
對於突然發生的這一切,秦可馨是非常的震驚,在這次事件中,別人肯定會和張師哥一樣,以為這是自己和公司一起聯手做的這局,而自己,在這裡面還扮演了一個不彩的角,一個備人指責的角,這讓以後還怎麼在證券界混啊?
現在江九州那兩個億的資金不僅被套住了,甚至還有可能完全本無歸,而這一切,都是公司那個陳總搞得鬼,這口氣,秦可馨實在是咽不下去。
推開椅子,秦可馨離開了座位,就要去找陳總理論,小周還想攔住解釋:“秦姐,其實……其實我……”
只是可惜,還沒有等到小周將話說完,秦可馨已經一把就把他推開,然後怒氣衝衝地朝陳總的辦公室走去。
陳總偌大的辦公室裡,只有他和他的秘書做著在談事,看到秦可馨臉沉地走進來,陳總很明顯知道秦可馨找自己是想要說什麼,示意他的秘書先出去,然後故作好奇地問道:“怎麼了,可馨?我們的大才今天臉不大好啊,來找我有事嗎?來,請坐。”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沒有理會對方的招呼,秦可馨站在陳總那張大寫字檯前,大聲的質問著對方。
秦可馨的語氣,讓陳總眉一揚,臉上出了不悅之:“什麼這樣做?我怎麼做了?秦可馨,這是你和老闆說話應該有的語氣麼?你什麼態度?”
“姓陳的,你給我裝蒜,你明知道我幫客戶在銅期貨市場上做空,你卻要讓人大筆大筆的下單做多,你這不是故意坑騙我客戶的錢嗎?”這個時候的秦可馨早就已經氣得不行了,才不管對方是什麼老闆不老闆,依然是毫不客氣地質問道。
“你是說你那個客戶?什麼來著?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江九州的小夥子吧,他人不錯,很好啊,還指名要你幫他盤,呵呵……原來你在幫他做空啊?”陳總好整以暇,背靠在他那張大班椅上,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是在幫他做空,這怎麼了?你不要說你不知道,你……”這個時候的秦可馨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自己所接江九州的這個委託,應該是近期公司最大的一筆生意了,真的沒想到自己公司的這個陳總,為了他的私利,竟然要出賣自己,這如果傳出去,也會對公司的聲譽有很大影響,秦可馨實在想不通,他什麼要這樣做。
“原來是這樣啊,可馨,你先不要激,坐下來聽我慢慢跟你說。”陳總不慌不忙,秦可馨卻只到一陣疲累,坐倒在了椅子上。
陳總笑了笑,繼續對秦可馨說道:“這次銅期貨市場,你看好做空對不對?”看到秦可馨臉木然,沒有回答,他依然只是天天,繼續說道:“所以你投了所有的資金買空,這無可厚非啊,我相信你的客戶也是一定相信你才會讓你這樣作的。”
“現在投資失敗了,資金損失了,客戶那邊又能說什麼?本來嘛,期貨,就是一個很風險的市場,我們天河證券不能保證所有在我們公司的投資,都會得到回報,記住,我們是做證券公司的,不是開銀行,對於風險,客戶可是要自己承擔的,這在合同裡早就已經寫得清清楚楚的。”對於秦可馨這次幫江九州投資的失敗,陳總明顯有著自己的理解和看法,開導秦可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