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飛似乎知道江九州的心裡在想什麼,著這個應該還是個學生的小男生,冷冷地說道:“你們不用在演戲了,演得這麼辛苦不累麼?收起你們那一套吧!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本姑娘死都不怕,還有什麼好怕的。”
人雖然渾不知道怎麼被制住了完全彈不得,但是卻並不影響說話。
演戲?
這一下不是江九州愣住了,連江九州後的兩個大漢也都愣住了。
老子辛辛苦苦拼了老命不要了就是為了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來救你,你不領也就算了,居然說老子是在演戲?
江九州覺得自己簡直是冤死了,這個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好人壞人都分不清楚的麼?居然看不出老子是來救你的?
兩個大漢也很是納悶?自己和這個小夥子的這些作像是在演戲?如果說這個小傢伙是在演戲自己倒還相信,因為他明明就是個好之徒,這會兒自己兄弟倆忍痛割把這麼一個絕讓給他玩兒,他居然還要裝腔作勢地客套一番,還非得讓自己拿著槍對著人的腦袋,這不是演戲是在做什麼?
但是如果說自己兄弟倆也是在配合這個小傢伙演戲那就完全是瞎了狗眼了,自己兄弟倆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配合一個小傢伙演戲?對自己兄弟倆又有什麼好?靠!兩個大漢心裡很是不爽,覺這個人似乎把自己兄弟倆看了這個小傢伙的手下。
躺在木板上的人說話之後連看都不再看江九州一眼,直接就將頭扭到了一遍,似乎有些不屑再看到江九州,也不再喊呼救,氣得江九州恨不得馬上就把這個人碎萬段,心想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生平最怕的就是被人誤會,特別是誤會自己的是個人,而且還是個漂亮的人。
其實這也不能怪這個沈飛飛,沈飛飛一開始本來還以為江九州真的是來就自己的,在這個小男人不願意來侵犯自己的時候還心存激,但是當一個大漢把槍指到這個男人的腦袋上的時候沈飛飛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哪裡是什麼英雄救,分明就是這幾個傢伙合演的一齣戲,從這個小男人出現在超市,然後剛好用那麼眯眯的眼睛看自己,然後和小黑髮生了衝突,然後兩個大漢出現,最後帶走自己,居然隨便也將這個小男人帶走了,然後自己差點兒被非禮的時候這個小男人又突然出現,兩個大漢似乎要有些怕他,拿槍指著他讓他先來那個啥自己……
這一切的一切,看起來似乎和合乎理,但是沈飛飛覺有些不對,為什麼?太巧了!
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似乎所有的巧合都只是為了一個目的,讓自己心甘願地將子給這個男人!
沈飛飛心裡分析著,這個男人肯定是什麼家族的大爺,然後為了得到自己,故意找了自己家族裡的兩個高手,讓他們配合他演這出英雄救的戲而已,其本來的目的估計不過就是想要自己心甘願地付出自己的而已。
沈飛飛的心裡一聲冷笑,心說你們的演技倒還是真的不錯,本姑娘差點兒就相信了,可是誰讓你們最後多了那麼一個敗筆,居然讓一個大漢拿槍指著一個小男生強迫這個小傢伙去對自己這麼一個漂亮的人施暴,而且這個明明就是眯眯的傢伙還百般拒絕,這也太假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