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邊是不是有什麼高手?”
站住了腳步的江九州,突然轉對唐飛煙問道。
唐飛煙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這個高手突然出現在唐飛煙的父親的房間裡,而唐飛煙不知道,那到底是敵還是友?
如果對方是來殺唐中臣的,按照唐飛煙的說法,唐中臣雖然好像已經能夠聽到外邊的聲音,但是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那豈不是早就已經被殺了?
難道對方在那裡等著,是想要等唐飛煙回來然後殺了?
江九州心裡猶豫著,他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到底是應該帶著這個孩離開,還是去看個究竟,並且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有沒有被裡邊的高手發現。
就在江九州有些猶豫的時候,院子裡突然傳來了聲音。
江九州趕帶著唐飛煙悄悄地了過去,在自己擯住呼吸的同時,從懷裡拿出一粒閉氣丹塞進了唐飛煙的裡,唐飛煙馬上就覺到自己的呼吸都已經停止了,可是人卻沒有任何的不適。
“快點兒,效果只有十分鐘!”
一邊輕聲說著,一邊江九州帶著唐飛煙來到了院子裡發出聲音的房間視窗,從視窗的隙朝著裡邊看去。
從窗戶的隙,江九州和唐飛煙都看到了正正面躺在躺椅上,面對著窗戶這邊的一箇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雖然雙眼閉,應該是於完全失去知覺的狀態,但是看上去卻依然是威嚴無比,這人應該就是唐飛煙的老爹唐中臣。
作為華夏國有名的國企業唐氏集團的掌門人,唐中臣雖然不了,眼睛都睜不開,但是卻依然流出來了強者的氣勢。這樣的一個男人,如果在正常的況下會給人多大的力,江九州都很難以想象得到。
這種氣勢和實力是沒有任何的關係的,這是一種因為自信而產生出的強者的藐視天下一切的心態的自然流。
江九州剛才所覺到的那個高手,顯然並不是這個在躺椅上躺著連一下都不可能的唐中臣。
不過雖然唐中臣是躺著的,並且唐飛煙也說他已經幾個月都沒有辦法清醒過來,只是有時候能夠聽到外邊的聲音,可以用手指的作來表示自己的意思。可是現在江九州雖然是就在外邊這麼一看,卻有一種奇怪的覺,他覺這個男人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問題,而只是閉上眼睛沒有而已。
因為不管是閉眼,還是不能,主和被都是有著明顯的區別的。
比如現在,這個唐中臣雖然閉上了眼睛,但是他的閉眼的覺卻似乎很是舒適,從中江九州並沒有看出來那種被閉上了眼睛而想要強行睜開卻睜不開的覺。
而唐中臣的也是這樣,這個時候躺在躺椅上的這種姿勢,按照江九州的觀察,他的每一寸都很放鬆,的擺放都很自然,這很顯然就是隻有主地將自己的躺在椅子上,才會達到的效果。而如果是被人抱著躺在這躺椅上,唐中臣的是本就不可能擺出這麼舒適的姿勢的。
不是被,而是主,主地閉眼,主地躺著不,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個唐中臣的其實沒有任何的問題,他的一切作都是裝的。
他的昏迷,他的突然倒下,然後讓唐飛煙接管唐家,這一切,都是這個老傢伙故意設計的。
可是,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