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怎會是霍青山？
那青衫漢子哪裡是霍青山的對手，不過幾個回合，就徹底敗北，要不是手裡還有最後一顆煙霧彈，恐怕他和堂哥都要留在這裡了。
林曉聽到靜漸漸平息，霍青山的腳步越來越近，心裡竟有種奇異的安寧：
“霍大人，您沒傷吧？”林曉關切地問道。
霍青山沒有回答，隨手將一個小瓷瓶塞到林曉手中：“鼻下嗅一會兒，片刻就能視。”
林曉急忙照。鼻尖聞到一抹香氣，只覺得有些悉，一時片刻卻想不起在哪裡聞過，沒一會兒，林曉的眼前就恢復了清明。
霍青山回想剛才看到的一幕。
一個弱子應對兩名彪形大漢，沉穩機智，時，竟有軍中人的風姿。
一個從沒有出過栗山縣的小姑娘，怎麼會懂得這麼多？
兩人各懷心思，一路無話。
抵達義莊時，已經日頭高照，整座義莊看起來十分整潔，兩間寬敞的屋，並排躺著數十白布蓋著的。
有些超過時間無人認領的，早早被看門人送去葬崗，倒是一些死於兇案的，至今還停在義莊。
林父的被單獨放在一件廂房，也許是衙役們私底下關照過，房竟然還有一盤見的冰盆。
即便如此，林震山的也經過一晚上的停留，加上毒的作用，也散發出一些特有腐臭味。
林曉掀開白布時，林父的臉較之昨天多了一層灰，與此同時，臭味中，竟夾雜著一抹悉的香味。
林曉腦海裡電火石閃過，袖中一把更巧的解剖刀立刻遞出，抵上霍青山的後背：
“霍大人，關於我父親的死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剛剛你給我解藥的時候，我就聞到你上有一悉的香味，只是一時間記不清之前在哪兒聞過了。”
“現在我能夠確定這個味道來自於哪兒了。”
林曉說著目輕輕落在林震山上，眉尖輕蹙
認識霍青山也半年了，雖然說沒有什麼深，也知道人不可貌相，可是林曉依舊很難把霍青山跟殺人犯聯絡起來。
只是林曉在栗山縣生活一年了，只在霍青山和現在的林震山上聞到過這種香味，這應該是霍青山從外地買來得某種高檔香料。
林震山上的香味到現在還沒徹底散去，那他死前應該是和用了這薰香的人接過很久才對。
是父親臨死前見過霍青山？
那封信就是他應了霍青山的約而留下的？
林曉想到那封字跡匆忙的信箋，越發這件事蹊蹺了。
霍青山子微微一怔，他也聞到這個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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