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可能是兇手只進死者，未做長時間停留，而且，從傷口來看，死者應該是死後才被強的。”
“我覺得兇手於房，事上有些障礙，或者不舉，是以工替代的。”
賈樟說得都很有道理，可是霍青山也不可能去查清泉村誰有不舉的病。只能先行審問張農戶，問他家中平時可來過什麼人，與誰親近等問題。
但不論是鐵匠、獵戶，還是現在的農戶，他們雖然平時與一些朋友來往，可是那些人在案發時間基本有不在場證明。剩下的朋友，也大多在案發當天和他們一起飲酒聚賭等等。
好像都沒有嫌疑。
可是兇手能夠登堂室，還能夠拿到家中品，證明兇手是來過死者家中的。
而且從家中完好的品來看，死者生前是於一個比較放鬆的狀態，沒有和人起過強烈搏鬥，兇手是個人。
霍青山又重新提審了鐵匠和獵戶，讓他們把來過家中的人，無論男老都說出來，又去問他們的狐朋狗友，他們平日常做什麼。
最後終於從一個小酒館裡的無賴裡問出些眉目。
無賴道：
“他們不敢說，我卻知道，他們幾個平日裡會去嫖。這又不是什麼大事，還怕人知道哈哈。”
這的確不是什麼大事，問題是清泉村沒有院，就是整個栗山縣明碼開張的青樓也沒有幾家。
“不是館裡的，是那種私底下做生意的。大人您是正經人，不知道那些看起來越正兒八經的人，私底下越不乾不淨呢！”
霍青山正道：
“說正事。”
又問：
“他們平時都和什麼姑娘在一起。”
無賴說了幾個：
“一個是村尾的小嬬婦，丈夫死了又沒孩子，房子和地都被大伯收走了，自己一個人沒有營生只好做這個。只求活路，要價也不貴，人也好......”
賈樟有點聽不下去了，道：
“說正事。”
霍青山卻抬手道：
“沒事，你繼續說。”
賈樟忍不住看霍青山一眼，挑挑眉，眼神示意“這有什麼好聽的？”
霍青山示意他稍安勿躁，於是無賴又琢磨著道：
“小嬬婦人和善，我們也不議論什麼，我覺得做不出這殺人的事。”
“還有一個是土坳的張大娘，上了年紀的人了，價格雖然便宜但是也只有老人去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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