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不去,落花無啊。”
霍青山道:
“你喝醉了。”
賈樟道:
“我沒醉,你才醉了。”
他手攬著霍青山問道:
“青山,我問你,那林曉究竟哪裡好了?”
哪裡好?
霍青山也說不上來,你現在問他林曉哪裡不好,他反倒能說上幾句。
“論貌才,哪裡比得上慕容姑娘?為何那麼些名門閨秀你看不上,卻中意?”
賈樟笑著撇頭指向林曉消失的方向。
霍青山笑道:
“你胡說什麼。”
這是不承認他喜歡林曉了。
賈樟笑道:
“你不承認?不承認,之前我給買東西,讓打扮,和一起走,你為何那樣生氣?你不喜歡,我教騎馬,你為何吃醋。”
“我說過了,剛沒了父親,這樣做不好。”
“不好?”
賈樟又是一笑,拍拍霍青山:
“你就這樣自己騙自己吧。”
他手去抓霍青山的手:
“你看看你上的傷,都是為了救得......”
霍青山下意識推,兩個人拉扯之間掉下來一樣東西。
霍青山手去撈,賈樟卻快他一步撿了起來。
是一個裝著珍珠項鍊的盒子。
藉著燈火,賈樟細細把珍珠項鍊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