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趴在酒罈子旁邊,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還沒喝就醉了。
或者慫了。
“怎麼就這麼點。”
林曉:
“賈樟有點摳啊。”
霍青山看了看酒罈子,又看一眼廚房的人,目有迫。
賈樟是不可能這麼摳門的,他兒紅竹葉青起碼買了十罈子,分了一部分出去,但是最好的兩壇酒是留給他過生日的。
想來是旁人貪杯,自己得的不夠喝,還暗了兩盞去。
廚房的人連忙過來磕頭道:
“大人,這這......小人知罪,小人不該如此。”
霍青山還不至於對這麼壇酒小氣,擺擺手表示無所謂。
廚子起來後估計是為了罪,又道:
“小人本不敢喝的,那天大人生辰,是那去了的海老大過來鼓搗我們喝的。”
海老大死都死了,自然是隨他們說去了。
霍青山問:
“那天海老大是在這兒喝了很多酒?”
廚子應道,又說海老大海飲,一個人哐哐喝了三大碗,還打了一葫蘆走。
霍青山問:
“他往哪兒走?當天可有說什麼?”
廚子道:
“出門往哪兒走了,沒說什麼,哼的小曲。”
霍青山又仔細盤問對方几句。
他在海老大被發現的時候就要求當天見過海老大的人都出來,可是這些廚子估計怕虧空的事被發現,沒有出來。
但是霍青山沒有治他們,算了。
林曉卻道:
“葫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