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搖搖頭,沒心。
霍青山扶林曉回房歇會,林曉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
“那輛馬車應該是關鍵線索。”
霍青山道: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那種的馬車其實很常見,查是很難查的。
“何家的人知道慧兒是什麼時候離家的嗎?”
霍青山道:
“正在審問何家下人。”
林曉又問:
“何慧兒平時有和誰結仇嗎?”
霍青山道:
“不知道。”
林曉輕嘆一聲,何慧兒現在最大的仇人可能就是了。
“你有什麼仇人嗎?”
林曉突然又問。
霍青山想了想道:
“應該沒有。”
他能和什麼人結仇?雖然不是知遍天下,但是他從不主與人結怨。
林曉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睛:
“你覺得我會不會得罪了誰?”
霍青山搖頭:
“”你的人際關係很簡單,到了朝城認識的人也沒有很多。大理寺的同僚總不會因為驗分歧做這麼一樁案子來陷害你。”
林曉又問:
“那何大人可有什麼政敵?”
“這個倒是有,可是政敵也不太至於做出這樣的事來。”
林曉想到什麼就問什麼,霍青山統統耐心溫回答,不知不覺間林曉就睡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