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看著這牡丹花,想起來朝城的時候霍青山介紹牡丹花的樣子,那種喜悅又云淡風輕的模樣。
跟這兩日總是帶著些憂愁的他判若兩人。
距離林震山之死已經過去整整一年了,林曉想這一年的時間,破了張地主家的真假母親之案,解了陳員外家的鬧鬼案,還抓到了盜墓的侏儒。
來的路上又有海老大的死、朝城裡又有何慧兒慕容瀟的慘案、高年縣的滅門慘案、莊子上的張白浪案、小梅案,連同自己還被綁架了一回。
林曉忍不住想,為什麼別人的案子都可以輕鬆破解,有的甚至一眼看穿破綻。
可是到了自己頭上,卻遲遲發現不了迷雲呢?
難道真的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林曉深深嘆氣。
......
“王家公子個娘子來拜訪了。”
雲引過來道。
霍青山道:
“就說我沒空。”
雲引遲疑一下,忍不住道:
“他們已經來了好幾天了,是來賠禮道歉的。”
林曉的事,王公子也被上達訓斥了一番,稱他惹事。
霍青山則道:
“沒空。”
不見。
就是見了也沒別的,王公子的歉意他早就收到了,他們再來十有九八是要討論結親的事的。
他沒興趣和王結親。
霍青山現在的一雙眼睛盯得地方太多,沒心思理會其他人了。
過了會燈照又過來了,道:
“十一求見。”
霍青山招手示意他進來,十一是來稟報宇文桓的事的。
那子的來歷他查清楚了,本來是京畿人士,流落風塵,是個有名的煙花子,往來很多達貴人。
底細清楚了,可的下呢?
暗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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