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萬一他本就沒有，那再怎麼努力也是白費，得要另想辦法。
結果賀樓硯像是被問住了，忽然低笑了一聲：“世間萬皆有，這也是這個世界的有意思之。”
慕歸離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正經的說話，也來了閒聊的興致：“哦？怎麼說？”
賀樓硯薅了一把的頭髮，漫不經心地道：“你覺得石頭有嗎？”
慕歸離懶得整理自己凌的頭髮，淡淡道：“客觀來說，沒有。”
賀樓硯不置可否，只道：“倘若你被人追殺，卻因躲蔽的窟中僥倖活了下來，你覺得這是你自己的運氣，還是那個窟的幫助？”
慕歸離愣住了。
賀樓硯繼續道：“倘若你在逃竄途中，僅差毫釐就能逃，但對方追不捨，突然被一塊石頭絆了一跤，導致你逃離，你覺得這是對方運氣不好，還是石頭的幫助？”
“不是區區幾就能代表的，你覺得石頭無，可對方卻能幫到你，你覺得這都是自己的運氣，但又能不能代表，是石頭之給予你的好運氣？”
慕歸離陷了沉思，覺有點道理，卻又沒有道理。
為什麼覺他在胡說八道，但沒有證據。
突然間，旁邊傳來了一道笑聲。
慕歸離轉頭看著旁邊忽然被逗得蹲地大笑的魔頭：“......”
覺自己被他給耍了，偏偏他說的話又該死的有點道理，又懷疑他其實沒有耍自己。
可惡！
拳頭了。
不過——
“你這不是懂的嗎？”慕歸離用一種可疑的目打量著他：“為什麼偏偏像是不通的樣子？”
賀樓硯懶洋洋地起撣了撣肩膀，雙眸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就像是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生靈之間也各有不同。”
“本尊只是覺得那些都是沒意義的結合，不曾過，更不曾去細究瞭解過，但是有些觀察還是有意思的。”
慕歸離或許是真被他鍛煉出來了，從曾經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小姐變了臉厚如銅牆之人，直白道：“所以這就是初見時你看我沐浴沒有毫恥心的理由？”
賀樓硯沒什麼表：“人類的在本尊眼裡和石頭無異，那些畜生也沒有穿服，你看到它們的，會覺得恥嗎？”
慕歸離：“......”
好傢伙，原來我們人類在你眼裡就和一樣啊！
“反倒是你啊。”
賀樓硯忽然彎腰用那雙森冷眸凝視著，饒有興趣地說：“想用之事拿我啊？”
慕歸離面一僵，背脊驟然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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