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們有多麼殘忍多麼惡毒,自己的親脈都不放過。”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圍觀的眾人忍不住容。
其實大家多多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
當初楊寡婦跟孫三原親的時候,大家看到孫三原年紀一把,不像沒親的人。
不過當時誰也不會多去說什麼。
如今見到孫三原親人尋找上門,還發生這種惡毒事。
一個個忍不住向孫三原和楊寡婦過去。
向來刁蠻不講理的楊寡婦卻沒有再胡攪蠻纏。
帶著審視的目盯著孫婆子。
顯然已經記住孫婆子是個惡毒之人。
孫謹嵐看到孫婆子憋紅了老臉,吱吱唔唔的不敢再說什麼。
包括坐在驢車上,或者是站在驢車旁邊的孫家人。
全都像個死人一樣,不敢發半點聲音。
“你現在打算怎麼樣?”
孫謹嵐沒有理會孫婆子,冷冷著孫三原這位便宜父親,“你要我們母四人消失的願不可能實現了。
我大姐用的命給我們換來上京城的機會。
現在你必須親自做出選擇,也要給我們一個代。
否則別怪我替母去衙門告你停妻再娶。
我已經打聽過了,‘諸有妻更娶妻者,徒一年,家減一等,若欺妄而娶者,徒一年半,家不坐,各離之。’
你會不會判流放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娘可以判跟你和離。”
“還用府判嗎?”
楊寡婦嗤之以鼻,“你爹要是真想要鄉下黃臉婆,怎麼可能答應跟我親。
等一下直接給你娘一封休書,該滾哪兒就給我滾哪兒去。”
“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