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話,您為什麼不吃飯?”
“......”
“娘,其實,您跟爹已經分開六七年時間,我相信不管您們的有多深厚,隨著這一年又一年的等待,已經消磨得差不多了。”
孫謹嵐著說道:“其實您只不過是不甘心被拋棄而已。
我也知道其實您早知道我爹外面有人。
您無法接我爹為了別的人要跟你和離。
其實您一直想著,就算爹有其他人,只能算是他的妾室,您才是他的正妻。
我說得對嗎?”
“......”
李氏抿著,一言不發。
“正是您一直覺得自己是正妻,其他人是妾室,所以你不願意和離。”
孫謹嵐繼續說道:“心裡也怪我爹寫下和離書,因為這一切不是您想要的,對不對?”
“......”
“娘,剛才小石頭的話,您應該聽到了。”
孫謹嵐不在乎開不開口,又道:“您想著做正妻的夢,其他人是妾室的想法。
卻沒有去想殘酷的事實和現實。
當初我們還沒來到京城,爹和已經要把我們全都賣掉。
為了阻擋我們逃掉,更是拿刀子捅大姐,更派孫家叔叔伯伯來抓我們,活活把大姐給打死。
您怎麼能忘記這一點呢?
您就不怕我們母三人,幾個月死一個,最後全都死在他們手裡?”
“怎麼,怎麼會......”
李氏大驚失,直接反駁,“我們在京城,他,他們不敢。”
“娘,我請易管家調查過......”
孫謹嵐沉聲回應,“楊寡婦,就是我爹現在的這個妻子,他以前的那位男人,在家當牛做馬,累死累活,還不給吃不給穿。
一位健壯的青年人被折騰虛弱的病人,下雨天還要替楊寡婦家做事,最後直接摔倒磕破了腦袋瓜子。
楊寡婦不願意花銀子救他,最後就這樣直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