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他這不是病，而是大限到了。
之前聽聞國師的話，聽信什麼換命格的荒唐事，吃了一年又一年的仙丹妙藥。
本以為就此能夠延續自己的壽命，但是卻沒有想到國師竟然是個包藏禍心的，他本就不是在為自己續命，而是在養自己的龍。
如今折騰到了這個地步，他的子早已經不行了。
“父皇說哪裡的話，太醫都還沒有診斷，如何能做確定？”凌堰面若冰霜，“父皇還是好好休息吧，一切有太醫。兒臣還有許多要事的理，就不陪父皇了。”
“別走。”皇帝拉著他的袖，“我兒留下來，父皇有話要與你說。”
凌堰皺眉，皇帝卻道，“我知道你早已經知曉你的世，你的母親......咳咳咳......”
皇帝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還好吧？”
凌堰面大駭，心底是有說不出來的滋味在翻滾。
他竟然都知道，那麼為何還要將皇后留在邊？
凌堰想著自己的生母悽慘的一生，想起了為了扳倒皇后付出的一切。
看著皇帝的那張臉，他的怒意頓時就湧上了心間。
“你明明知道的份，你為何還要裝作不知道？皇后的娘娘做的事，你為何要裝聾作啞？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給我母親帶來了多痛苦？”
凌堰幾乎是歇斯底里的質問道。
皇帝想起曾經的那一晚，他明明可以拒絕的，但是愫爬上了心間，他早已經不由己。
他痛苦的閉上眼，“都是朕的錯，若不是朕的一己之私的話，不會這樣。
朕如今只是想要知道，如今在哪裡。”
凌堰坐了下來，想起玄奘帶給自己的訊息，也痛苦的閉上眼，“在我改變命格之後，獨自承了反噬，早已經不在人世了。”
皇帝面大驚，隨後閉上眼，忽然之間就笑了起來，“罷了罷了，朕的時日不多了，朕將這些事說完之後，便親自下去給道歉。”
凌堰聽出他話裡有話，又十分不解，“你還有什麼事要代？”
“你可知道朕為何知道你的世，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不知道？”
凌堰搖頭，的確他想不明白。
皇帝咳嗽了幾聲，幾乎是踹不過氣來，“我也明明知道皇后的胡作非為，但是我為何還要縱容？”
凌堰不語，皇上又拿出一塊瑩白的玉佩，“朕不行了，這玉佩......你回宮之後直接拿給靈寺的慧太妃，然後一切都明白了。”
凌堰看著那玉佩，不由得大吃一驚，這......這不是跟陸婉從陸長明得到的玉佩一模一樣嗎？
“你為什麼會有這塊玉佩？”凌堰問道，皇帝還想張口解釋，但是卻咳嗽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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