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凌煜猛地回頭，藉著微弱的燭，他看到一個穿黑斗篷的人影站在自己後。那人影形瘦削，低垂著頭，看不清面容。
「你是誰？為何要鬼鬼祟祟地躲在這裡！」凌煜怒喝道，聲音中充滿了警惕和戒備。
那人影緩緩抬起頭，出一張絕的面容。那是一張和蘇瑾一模一樣的臉，只是眼神冰冷，毫無生氣。
「蘇瑾？」凌煜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彷彿看到了鬼魅一般。他下意識地手去那張臉，卻被那人影躲開了。
「我不是蘇瑾，蘇瑾已經死了。」那人影冷冷地說道，聲音空靈飄渺，不似人間所有。
凌煜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問道：「你究竟是誰？為何要裝神弄鬼？」
「我是來替蘇瑾討回公道的。」那人影一步步近凌煜，每走一步，凌煜就覺周的空氣冷了幾分。
「討回公道？」凌煜冷笑一聲，「蘇瑾是皇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需要你替討什麼公道？」
「你明知故問！」那人影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起來，「若不是你貪權勢，嫁給那個病秧子，又怎會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
凌煜心中一驚，這段塵封的往事，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被人提起。
「你到底是誰？」凌煜再次問道，這一次，他的語氣中多了幾分抖。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欠蘇瑾的，我會替一一討回來！」那人影說完，突然手朝凌煜攻去。
凌煜雖然久疏戰陣，但畢竟是習武之人，他側躲過那人影的攻擊，同時拔出腰間的佩劍，指向那人影的嚨。
「你若再敢上前一步，就別怪朕不客氣了！」凌煜怒吼道，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那人影卻像是沒有看到凌煜手中的劍一般，依舊步步，角還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以為，我會怕死嗎？」那人影的聲音冰冷刺骨，彷彿來自地獄的召喚。
凌煜只覺得心中一凜，一不祥的預湧上心頭。就在這時，他突然到手腕一陣劇痛，手中的劍應聲落地......
凌煜猛地回頭，藉著微弱的燭，他看清了來人。
那是一個形消瘦的太監，上裹著一件寬大的黑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出線條流暢的下和毫無的薄。他手中赫然握著那支白玉簪子，燭映照下，白玉流轉著幽幽的。
“你是何人，為何要竊皇后？”凌煜怒不可遏，聲音像是從齒中出來的一樣。
那太監卻並不害怕，他緩緩抬起頭，出一張清秀蒼白的年輕面孔，那雙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彷彿一潭幽深的古井，讓人看不他的心思。
他輕笑一聲，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兩片砂紙發出的聲響，“皇上說笑了，奴才怎麼敢竊皇后呢？”
他把玩著手裡的白玉簪子，語氣中帶著一嘲諷，“奴才只是......想借花獻佛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