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的臥底生涯，霍訣經常深夜睡不著，靠著不停地運，才堅持了下去。
如今，白金龍跟鍾艾倫都伏法，李金剛應該也槍決了，不過他偶爾深夜還會從噩夢中驚醒，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離開那個魔窟了。
那幫人裡，唯有瘦皮還算有點良知，估計做十年牢應該能出去。
其他人要麼死刑，要麼牢底坐穿。
阮磊跟韓天峰對視一眼，對霍訣越發地欽佩。
*
“滾開！”
李茹婷裹著浴巾，對著邊的小丫頭不耐煩地呵斥道。
“寧寧，媽媽在這。”
顧月霞顧不得浴巾沒裹，衝了出來將被嚇呆了的兒抱住。
“是你？”李茹婷剛要走開又擰了回來，地盯著顧月霞的臉。
“對不起。”顧月霞低頭道完歉，抱著兒就朝換間走去。
“顧月霞，當年的那清高勁呢？”李茹婷也不急著換服了，靠在櫃邊上看著顧月霞手忙腳地套服。
顧月霞任憑李茹婷說啥都不接話，快速理好自己服，趕又給兒穿。
“嘖嘖，當初把陸跟韓天峰吊得團團轉，現在搞得這麼寒酸，真可憐啊。”
看到顧月霞上的舊服，李茹婷諷刺得更起勁了。
“李小姐確定要在澡堂子裡擺大小姐譜嗎？”顧月霞將兒收拾完，抬頭冷冷地看了眼李茹婷道。
李茹婷剛想反嗆，卻發現自己浴巾鬆了開來，等低頭繫好浴巾，抬頭髮現母倆已不見蹤影。
“媽媽，剛剛那個阿姨好壞，寧寧不喜歡。”小丫頭都能覺到母親的張，摟著脖子小聲地安道。
“寧寧乖，媽媽現在帶你出去。”顧月霞一手揹包袱，一手牽著兒往外走。
“媽媽，寧寧有點頭暈。”
剛走到門外，小傢伙就拉住顧月霞的手，不肯走。
看到兒鼻孔下方又出現了一抹殷紅，顧月霞連忙掏出帕子摁住，誰知這次鼻流得兇，手帕很快就被浸。
“寧寧，別怕，媽媽送你去醫院。”
顧月霞慌地一把抱起兒朝馬路上衝，可剛洗完澡的本來就有點虛，腳下一個踉蹌，直直地摔向地面。
“媽媽！”顧寧寧的尖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