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重新回到營地,嫿頸側鮮淋漓的傷口已經凝結一片,遠遠看去模糊,十分可怖。
陸淵給理傷口時,不免有些張,抓住碘伏棉籤的手都不敢使勁,生怕造二次傷害。
嫿自己倒是沒什麼覺,還不斷催促他:“只是破一層皮而已,你作就不能快一點麼?待會兒崔阿姨起來看到,又得問東問西了。”
“你就是裹著脖子也會問東問西。”陸淵不為所,繼續小心翼翼地給消毒:“疼麼?”
“不疼,小傷,”嫿想了想又補上一句:“這個小傷是真的小傷。”
陸淵嗤笑一聲,終於給消毒完畢,開始拿紗布包紮,剪刀卻又在紗布繃帶邊緣勾住。
好容易剪下一段來,嫿連忙一手抓過去:“我自己來算了,怕你公報私仇把我勒死。”
他只好無奈點頭,幫拿住鏡子,方便自己纏脖子:“剛才幹嘛不讓我開槍?”
“你跟他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我沒有,你有,所以我們是正當防衛。”
“開槍殺一個小,是防衛過當吧?”嫿掃了他腰側一眼,又輕聲道:“知道你有槍的人,越越好。”
“現在這種時候,知不知道還有什麼區別嗎?”陸淵一攤手,往後靠坐在椅子裡,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嫿眉心一皺,把紗布末端打結,邊收拾東西邊輕聲道:“不好說,我覺這事沒那麼輕易結束,殺手鐧要放到最後才好使。”
陸淵一怔,仔細看了一眼,而後突然子前傾湊近道:“嫿。”
“又幹嘛?”
“你紗布沒綁好。”
“嗯?”嫿剛把鏡子收起來,聞言有些困,抬手去扯紗布末端。
還沒等扯開,陸淵的大手已經覆上來,拆開打的結,重新又打了一個。
他修長的指尖拂過頸側,帶來暖意,耳微熱,但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帳篷之,唐心甜剛睡醒就看到崔阿姨悄無聲息地立在門口,眼,好奇地上前探頭:“阿姨,你在看什麼呀?”
“噓!”崔阿姨連忙豎起手指衝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而後衝長椅上的二人一抬下:“你瞧他們,像不像小兩口啊?”
唐心甜轉頭一瞧,又轉回來,捂著和崔阿姨一起笑了。
那邊廂嫿聽到陸淵說“綁好了”,拿起鏡子一瞧,果不其然看到自己脖子邊上多了個蝴蝶結,斜眼一瞪:“陸淵,你故意的是吧?”
陸淵笑了一下:“我哪有?你不是很喜歡綁蝴蝶結嗎?”
嫿瞪圓了眼一陣語塞:這傢伙就是故意的!
二人正在說話的檔口,崔阿姨和唐心甜笑嘻嘻地從帳篷裡出來了:“喲!大清早的,在這兒幹什麼呢?”
“咦?嫿嫿你脖子怎麼了?傷了嗎?”
”......陸是!傷有沒“:認否口矢忙連,跳一了嚇被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