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窄巷中的跡也是舊有的，恐怕自從那天提槍衝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頭。
孫大志開啟空空如也的食品櫃，一皺眉頭：“奇了怪了，那這傢伙還能滾去哪裡？”
村中其他住和空房都搜尋了一遍，村南又不是什麼宜居地，難道真的去找趙鎮上了？
嫿不答，轉檢視時目不經意掃過陸淵的肩側，忽而腳步一頓。
陸淵劍眉微挑，從神讀出況有異，循著視線的方向側臉一回眸。
對門住的是赤腳醫生，嫿還記得白盈盈出事那天，建國抱著人火急火燎地衝進摺扇破木門。
現在的木門把手和隙上乾乾淨淨，既沒有跡和凍結的冰霜，也沒有蛛網灰塵。
二人換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拔槍，悄無聲息地向木門移。
陸淵的大掌搭上門把手時，嫿也在對面抬起槍待命，他抬眼看過來，用語無聲倒數計時：“三，二，一！”
“！”木門被撞開，二人一衝進去就舉槍迅速掃視一圈，屋窗簾拉，昏暗又空空得經不起打量，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腥味。
嫿抬腳就往裡屋走，單手握槍，另一手“刷拉”扯來窗簾，這才察覺腥味來自一張滿是汙的大床。
輕“嘖”一聲，正要轉離開，突然瞥見窗簾邊上的寫字桌有些異樣。
大步上前，一腳踹開桌前的椅子，槍口還沒指過去，桌下立時傳出一聲驚呼：“誒呦！救命啊！我什麼都沒做，別開槍！”
這個聲音不是建國。
嫿更加鬱悶，抬槍往桌外一指：“滾出來。”
下一瞬，禿頭的赤腳醫生柳回春就從桌底下鑽了出來，連頭都不敢抬，跪地求饒：“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呀！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屋子另一頭的陸淵也舉槍了過來，柳回春哆嗦得更加厲害，耷拉老眼中滾出兩行淚水。
嫿一指床上跡：“白盈盈不是死了麼？你還呆在這裡幹什麼？”
“是死了沒錯，但我也沒地方可以去了啊！還不如在這兒，至還吃得上一口飯......”他的後半句逐漸變囁嚅，嫿不用多問也知道他的食是從哪裡來的。
難怪白盈盈的家中乾淨得連一粒米都不剩。
不過這些都和沒關係，開門見山道：“我問你，建國這幾天回來過沒有？”
“沒，沒有，白盈盈死後就沒有。”
“真的？”
“真真真的，我騙你幹嘛啊？”
天寒地凍時節，柳回春腦門上竟然漸漸滲出一層薄汗，說話也愈發磕磕絆絆。
嫿直覺他在撒謊，乾脆蹲下去和他視線平齊，槍口虛晃，神冰冷：“柳醫生，你最好說實話，窩藏殺人犯可不是鬧著玩的。”
柳回春渾一震，猛地瞪大了老眼完全跪倒在地：“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們別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