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老人通了電話,以為老人一定是很兇的那種人,沒想到他竟然看上去完全不是想的那樣。
可這樣的老人家,真的會對自己的親外孫下狠手?
“您好,我是溫。”溫上前一步,整個人都顯得很拘謹。
“請坐,我是裴懸的外公。”老人抬了抬手。
溫將手中的禮品盒放在了價值不菲的茶几上,心中莫名的就覺得,這幾樣禮品,大概顯得很寒酸吧。
“溫小姐,要喝些什麼?”莊老爺子淡淡的問道。
昨天他大概是真的生氣,聲音一直很冷,這會兒,他的語氣很平,讓人聽不出緒來。
“白水就好。”溫說。
莊老爺子看了眼旁邊的傭,用英文重複了溫的話。
傭會意,點點頭,下去了。
“莊老先生......我能不能見見阿懸?”溫實在是心急如焚,也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很想跟著裴懸喊一聲外公的,但不想自己顯得太過自作多。
莊老爺子微微蹙了下眉頭:“溫小姐,之所以請你進來,我是看在你不遠萬里來維都市的份上。但我的態度始終一致——你和阿懸,已經結束了。你回去吧。”
傭在白水放在了溫的面前。
溫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我只是想看看阿懸傷得如何了。”溫爭取道。
一定要見到裴懸,否則怎麼安心?
莊老爺子淡淡的問:“見了阿懸,你和他就能結束了?如果你同意待會兒主提出結束你們之間的關係,我可以讓你見他。”
他的聲音依舊淡淡的,卻有很濃郁的威脅意味在裡面,甚至帶了些咄咄人。
“我......”溫幾乎是條件反的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主和裴懸分開?
開不了口的。
“那就不要見了。”老爺子道。
“老先生,阿懸他到底做了什麼?您一定要這樣傷害他?”溫到底沒忍住,問了出來。
昨天在電話裡就很想問。
“他做了什麼?”老爺子看了溫一眼。
他端著茶飲了一口,才道:“阿懸十歲就跟著我學醫,他天資聰穎,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十五歲,他就聲名在外了。他一直都是我的驕傲。
他在這項領域中一次次的突破,是這個圈子裡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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