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惜角含笑的看著厲丞淵:“丞淵,我剛才那樣說,你真的不生氣啊?”
厲丞淵一把將摟進懷裡:“為什麼要生氣?”
“哎喲喂哎喲喂,這裡還有個孩子好不好?你們注意一點點影響好嗎?”
裴楓假模假樣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副完全不了的樣子。
夏雨惜和厲丞淵直接忽視他的存在。
夏雨惜盯著男人漆黑的瞳仁:“小就願意為了四哥放棄一切,可是我並不願意,你不會覺得有心理落差嗎?”
厲丞淵搖頭:“你和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夏雨惜問。
厲丞淵說:“四哥對於溫而言,很重要很重要,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而且溫並沒有很強的事業心,所以,願意放棄。
但是我的小妻子生命中有很多好的東西,你有父母、朋友、工作,我們之間的,對你來說是很難割捨,但還到不了用其他一切來換的地步。”
夏雨惜笑:“厲先生,在我心裡,你比你想象中的更重要。”
裴楓佯裝生氣的站起來:“你們有完沒完?要秀恩一邊去!”
然,厲丞淵一個眼神過來,他便立刻慫了,弱弱的在沙發上:“二位,繼續繼續,不用搭理我,我剛才在說夢話。”
夏雨惜:“......”
厲丞淵:“......”
厲丞淵沒在揪著剛才的問題,因為他是個現實主義者。
對於沒發生且永遠不可能發生的事,完全沒有探索的興趣。
溫面臨的選擇題,夏雨惜永遠都不會經歷,所以,的答案是什麼都不重要。
彼時。
餐廳。
裴懸很緩慢的在喝粥,一勺一勺的,得沒有知覺的胃漸漸溫暖起來,他的臉也沒那麼蒼白了。
老爺子靜靜地坐在一旁,待他喝完一碗粥,這才出口。
“你幾天沒吃飯了,食多餐。一碗粥夠了。”
裴懸將粥碗推開,拿了餐巾,看向老人,歉疚的道:“抱歉,外公,之前是我不好。”
老爺子輕輕的搖頭:“外公也有錯,不該那麼強勢的。”
裴懸頓了幾秒鐘,將在心底醞釀了許久的話問出口:“外公,如果我說服小,願意為了我來M國,我也繼續在研究室工作,你真的能接嗎?”
“我儘量。”老爺子說。
裴懸立刻激的握住他的手:“外公,謝謝你,謝謝,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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