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對著厲丞淵和的道:“趁熱喝了。”
厲丞淵角微微上翹:“謝謝爸。”
他也沒客氣,接過吳伯遞過來的湯碗,喝了一小口,認真品嚐之後,讚揚道:“嗯,很好喝。”
“喜歡就好。”厲天一臉的笑容。
厲丞淵突然放下湯碗,認真的看著厲天:“爸,你這天天給我送湯,該不會是想說服我原諒大哥吧?”
厲天佯裝生氣的板著臉:“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大哥做錯了事,就該承擔責任。這次不管他是什麼樣的後果,那都是他活該!”
厲丞淵看了他一眼,無聲的將湯碗端起來繼續喝。
不管誰阻止,都沒用!
這一次,厲紅祥沒有翻的餘地!
又過了好幾天,卓雨惜給厲丞淵進行了第三次催眠。
這一次,催眠結束後,卓雨惜小心翼翼的握著厲丞淵的手,等待著厲丞淵的醒來。
猛地,握住男人的那隻手突然被攥住,五隻手指上傳來鑽心的痛。
“啊!丞淵!”
卓雨惜忍不住痛撥出聲。
厲丞淵猛地睜開眼睛,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眸子裡是濃濃的殺意,從牙齒裡咬出三個字:“厲紅祥!”
卓雨惜痛得小臉都皺在一起:“丞淵,是我!”
厲丞淵這才猛地清醒過來,趕鬆開手,卓雨惜的手背卻已經被他得通紅一片,他小心翼翼的捧著卓雨惜的手,自責不已:“對不起雨惜,是不是很疼?”
那一刻,他將對厲紅祥的恨意發洩在了卓雨惜的上,幾乎是要碎卓雨惜的骨頭。
是很疼,卓雨惜卻搖搖頭:“還好,丞淵,你是想起什麼來了嗎?”
厲丞淵的俊臉上還帶著餘怒,聞聲,點點頭:“嗯,我都想起來了。”
卓雨惜一臉的欣喜,都暫時的忘了自己的臉還疼著:“太好了,你終於想起來了,丞淵,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厲丞淵沉默了幾秒鐘,便娓娓道來。
“那晚,我們婚禮的前一晚,其實我早就謀劃好了一切,我打算趁著我們婚禮的當天,設計讓厲紅祥自投羅網,徹底的揭厲紅祥的真面目,拿到證據,為我的母親和弟弟報仇。“
“......”卓雨惜一瞬不瞬的盯著厲丞淵,安靜的聽著。
厲丞淵又道:”一切我都安排得妥妥當當,事比我想象中還要順利得多。原本我以為需要一點伎倆才能讓厲紅祥去禮堂。
但我沒想到厲紅祥竟然自投羅網,他主到了禮堂找到我,並且肆無忌憚的告訴我當年的一切都是他做的,是他為了家產策劃了那場車禍,害死了母親和小。
原以為需要我激怒他,他才會說出這一切。
事順利得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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