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突然意識到,Alice似乎並不是在鬧脾氣,是認真的。
怎麼可能?
一個到失去自我的人,一個寧願永遠見不得也要生下他孩子的人,突然不他了?
這怎麼可能?
可是,此刻Alice給他的覺的確是如此。
不他了?
Henry很想質問。
可高傲如他,這麼沒有自信的話怎麼問得出口?
他惡狠狠的瞪著Alice:“你再給我說一次?你們才認識多久,你就這樣護著他?”
Alice冷冷的道:“他是我未來的丈夫,我不護著他護著你?”
Alice此刻無比慶幸答應了穆之遠。
這個渣男就是瘋子,無時不刻都可能出現,留在這裡,早晚會被他瘋。
希明天兩家的會面順順利利,可以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Henry咬牙:“我不准你嫁給他!”
Alice一臉嘲諷:“你用什麼份不許我嫁給他?姐夫!”
Alice刻意咬重了稱呼。
姐夫而已,和又沒有緣關係,有什麼資格的終生大事?
這男人也是賤。
當初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高高在上,對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現在徹底對他斷了念想,他又來纏。
就是賤!
犯賤!
可惜,沒時間陪他犯賤!
不等Henry回答,Alice就冷冷道:“Henry,若是你敢再纏著我,我一定告訴穆之遠,到時候倫和你爭奪繼承權,花落誰家可就不一定了。”
Henry聞言,臉突變,一把住Alice的下頜:“你敢威脅我?”
他養在邊的一隻小貓咪,什麼時間變了一隻惡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