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惜!
這個賤人!
什麼都不是!
憑什麼要霸佔的五哥?
裴可瑤手了一下紅腫的臉頰,眸冷。
一定會讓夏雨惜付出代價的。
既然現在自己送到M國來,那就不要怪裴可瑤。
這個賤人就該去死!
......
房間,一直折騰到凌晨三點鐘,厲丞淵裡的藥效終於過去了。
他憐的看著懷裡疲倦的小人,垂首吻了吻的額頭:“怎麼突然過來了?”
此刻,他已經恢復了理智。
夏雨惜疲倦的睜開眼睛,卻佔有慾的手抱住他:“我不過來你怎麼辦?是不是要和裴可瑤睡在一起?”
“不會。”厲丞淵堅定的說。
“......”夏雨惜又閉上眼睛,角勾著淺笑。
知道他不會。
一個勁兒的推,說不是他的老婆呢。
即便是在那樣無法自控的況下,他還是對忠誠,沒有越矩。
厲丞淵摟了,低聲道:“睡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嗯。”夏雨惜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
翌日。
兩人再次醒來,已經十點鐘了。
夏雨惜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環境,腦子一點點的回想起昨晚的瘋狂,手捂臉。
“醒了?”厲丞淵比先醒幾分鐘,見有所作,他手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