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為了他忤逆當時那麼疼的夏母。
原來,他才是惡魔。
他才是最可怕的那個人。
厲丞淵心疼不已的看著,很想立刻上前擁住,他還是忍住了。
他搖頭,和解釋。
“沒有,老婆,我那麼說只是怕你真的去做手,因為沒必要,你的第一次是給我的,我不想你白遭罪。”
“......”
夏雨惜簡直被他氣笑了。
說什麼,他都能找到合合理的回覆。
既然如此,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說辭。
“好,你又有理由。那你告訴我,後來我去做兼職,你為什麼強吻我?為什麼故意辱我?”
“我......是生氣你穿得太曝。”厲丞淵頓了下才道,“對不起,老婆。”
這一次,的確是他錯了。
他以為和厲亦寧藕斷連,所以才以裴騰的份去吻。
那一次,他是故意的。
是他該死!
又一次傷害了!
夏雨惜生氣,也是有可原。
“曝?你眼瞎啊,別人都那麼穿!沒也屁,那曝?你是老古董?”
夏雨惜狠狠的瞪他。
他總是有理由,各種各樣的理由。
說什麼他都能找到理由。
厲丞淵:“......”
被罵得好狠。
可是有什麼辦法,親老婆罵的,必須笑著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