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惜:“......”平常不都是吳伯扶著他走的麼?
難道吳伯不是人?
夏雨惜只是垂了下眸子,什麼都沒說,知道老爺子不喜歡自己,也不上趕著。
不過是同下老年人。
反正馬上要和厲丞淵分道揚鑣了,本沒心思去討好一個脾氣古怪的老頭子。
夏雨惜跟著厲天進了書房。
厲天還代將房門反鎖,夏雨惜雖然覺得很奇怪,但也照做了。
“坐。”厲天指了指單人沙發。
夏雨惜依言坐下來,看著他,等著他先開口。
厲天從書桌裡找到一堆檔案,拿著走到夏雨惜的對面坐下。
他淡淡的看著夏雨惜,問道:“你和丞淵結婚多久了?”
夏雨惜想了想,道:“7個月。”
“不算長。”老爺子評價道。
夏雨惜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等著他的下文,心中,有了猜測。
厲天頓了好幾秒鐘,才道:“你和丞淵結婚的時候,他是個殘廢,什麼都不是。
可是現在,他是所有人趨之若鶩的’裴先生’,你看到下面那幫親戚的樣子沒?他們有多崇拜丞淵。”
說著,厲天的角不由自主的上揚,與有榮焉。
夏雨惜點頭,很想讓他快點說正題,最終忍住了。
誰有個這樣的兒子,估計都想炫耀一番。
就當一回聽眾。
老爺子說了一大堆厲丞淵如今多厲害的話,最終話鋒一轉。
“丫頭,你著良心說,你配得上丞淵嗎?你......”
“配不上。”夏雨惜淡淡道。
厲天:“......”
他準備了一大堆說辭,就是為了列舉夏雨惜是如何如何配不上厲丞淵,話才剛開頭,夏雨惜竟然就同意他的說辭,他一下子還卡了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