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懸憤怒得想打人。
但看著對方一頭銀髮,他又下不去手。
吳伯靜靜的看裴懸一眼,對他的反常舉止已經瞭然。
他緩緩的扯開裴懸的手,說了和厲天一樣的話。
“裴醫生,這是厲家的家事,請不要手!”
裴懸冷冷的看他一眼,立刻開始打電話,讓裴楓去M國接夏雨惜。
不要以為將雨惜送出國,和厲丞淵就能永遠的斷了。
不可能!
他裴懸都不會讓他們得逞。
裴懸見過厲丞淵殘疾後自閉的樣子,才深知夏雨惜對他到底有多重要。
更覺得厲天無比的冷。
......
夏雨惜再度醒來,目的是飛機機艙,漂亮的空姐,安全陌生的人。
這一幕,何其悉。
這是上一次,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個人是厲丞淵,這一次,卻全是陌生的面孔。
後頸很疼。
忍不住手按了按肩膀。
飛機上乘客不多,稀稀拉拉的坐著,看樣子應該是頭等艙。
夏雨惜手要手機,卻只到一本護照,和一張銀行卡。
蹙了下眉頭。
老爺子還真是想盡辦法的拆散和厲丞淵。
無言著天花板。
夏雨惜覺得,要是沒有一個強大的孃家背景,即便是這次回到厲丞淵邊,估計過一段時間厲天又要整么蛾子。
而且和厲丞淵拿他都沒辦法。
畢竟他是長輩,又年紀大了。
他們能對他怎麼樣?
可是,上哪去找有權有勢的父母?
真是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