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見過兩次,上一次他還幫了,可終究沒到能對他和盤托出的地步。
“怎麼了?遇到什麼麻煩事兒了?我能幫你做什麼?”
顧傾見垂頭喪氣的,立刻問道。
他的聲音依舊溫溫淡淡,卻都是關懷。
夏雨惜搖搖頭:“沒事。”
不能離開M國,被限制出境,告訴顧傾也是無濟於事。
還是不說了。
顧傾靜靜的看著,他很紳士,夏雨惜不說,他就不問。
“你去幾樓?”他指了指電梯。
夏雨惜這才注意到,失魂落魄到電梯樓層都沒按。
看了眼亮著的十六樓,道:“十六樓。”
然後子無力的靠在電梯壁上。
很疲乏,可是也很。
打算回房間洗個澡,然後下樓吃頓飯,再回房間睡覺。
的手機一定是被吳伯拿走了,是記得厲丞淵的號碼的,可現在給厲丞淵打過去,一定是老爺子接,還是不打了。
不想和那冥頑不靈的老頭子多說一個字。
反正說了也是白搭。
“叮。”
電梯到了十六樓。
夏雨惜搖搖晃晃的走出去。
顧傾走在後,一向溫淡的眸子裡有了幾分擔憂。
“夏小姐,你真的沒事嗎?”
夏雨惜搖搖頭,拿著房卡回了房間。
房間很大很豪華,當然也很貴,有一個超大的按浴缸。
夏雨惜先是了餐到房間,通知他們一個小時後送過來,泡個澡,時間剛好合適。
躺在浴缸裡,溫熱的水包裹著,夏雨惜昏昏睡。
怕自己在浴缸裡睡了過去,泡了半小時便起來了。
等吹乾頭髮,剛準備躺一下,門鈴就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