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哼了一聲,想說什麼,餘看到兩隻大眼睛滴溜溜瞅著他。
話鋒一轉,戰火對向沈聽瀾:“又一年過去了,你媳婦在哪?”
又來了,又來了。
沈聽瀾求助看向秦暖。
秦暖聳肩。
無能為力。
師父現在不在醫館了,每天在小區和老頭們一起曬太,偶爾還會去釣釣魚。
家裡要是有老人,一旦閒下來,倒黴的就是家裡的。
每天換著花樣催婚。
沈聽瀾現在都搬出去住了。
“舅舅,我舅媽呢?”
脆生生的聲音在此時也猶如魔音。
看著沈聽瀾生無可的樣子,秦暖不客氣笑出聲。
陳老看著兩人,腦殼疼。
“外公外公,我們到啦。”
小年夜的蘇閣,人格外多。
門口上千萬的豪車跟擺地攤似的停了一大片。
巧的是,遇到了季州和季琳。
“暖暖,你們也過來吃飯,要不我們一起?”
季琳笑盈盈走過來。
秦暖能看得出來,現在的季琳在季州面前不像之前那樣鋒芒畢,收斂了很多。
不知是偽裝的更深了,還是被季州敲打了。
季琳一蘇繡旗袍,肩上披著一件雪白的狐披肩。
純正,極為難得。
季琳見秦暖目落在肩上的披肩上,纖長的手指輕輕了一下,笑道:“這是顧伯母送我的,說是新年禮,我本來不想收,但也不能拂了長輩的心意。”
無聲地炫耀在打秦暖的臉。
秦暖才是顧老夫人的兒媳婦,現在卻給一個外人送新年禮,還是這麼貴重。
季琳本想看秦暖變臉,卻聽到說:“一家人吃年夜飯,帶上你一個外人算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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