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只要程淼得償所願
房間裡很沉默。
最後，是秦暖先開的口：“您讓我全什麼？顧家夫人的份，還是季家主的份，還是我所有的一切.......”
明明是最親近的人，現在卻疏離到這種地步。
陳老低著頭，愧疚不已：“暖暖，我也不願意看到你為難，可...可是.....”
秦暖看向陳老，風輕雲淡道：“只是您不能看著程淼自殘，因為程淼是您的外孫，脈相連的親人。”
陳老神痛苦，挪開和秦暖對上的目。
他了手指，聲音艱：“你是知道的，我把你當做親生孩子，......也是。”
說的都對。
當做親生，可畢竟不是親生。
秦暖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語氣淡淡：“師父有沒有想過我要是答應了，我會有什麼後果？”
這次聯姻季州要把上的刺全都打掉。
顧西沉要讓學會低頭，習慣仰視他，圍著他打轉。
沒有反抗的餘地。
至現在沒有。
不想妥協也必須妥協。
如果去和季州提議讓程淼以季家養的份和顧家聯姻，在季州看來，就是在反抗。
傀儡怎麼 能有自己的思想，怎麼能有想逃離主人的想法。
而且有這麼一個真正的季家主在，顧西沉為什麼會要一個季家的養。
價值不對等。
那的結果會怎樣？
沒有人想過。
就連和相依為命十幾年的師父都沒有想過。
他一心想要全那個用的自殘行為來達到自己目的的外孫。
只要他的外孫能得償所願。
什麼時候得償所願比命還重要了。
陳老愣住。
暖暖去徐家真正目的不清楚，但絕對是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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