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夏婉的死,是你在背後推。”
“該死。”
這是秦暖第一次從張一平的語氣中察覺到殺意。
“那為什麼不早點手?”
不等張一平開口,秦暖自問自答:“因為你在保護我,不讓季州知道有我的存在。”
張一平沉默。
“張叔,季州為什麼非要我回季家?”
“家主需要有個繼承人。”
“你只說了一半,還有另一半呢?”
張一平垂眸:“我不知道。”
不知道還是不想背叛季州。
可他之前做的那些,不已經是背叛季州了嗎。
秦暖低頭看著手上的扳指,忽然想到了什麼。
又換了個方式問:“我有什麼價值?”
“主是季家的主,不能用價值來估量。”
張一平還是不肯多說,也在秦暖的意料之中。
秦暖輕的墓碑上媽媽的照片,輕聲呢喃:“媽媽也是他最在意的人,他不也是說放棄就放棄了。”
張叔不肯說,或許要找到二十年前那個餘淮的人。
師兄查到餘淮是媽媽和季州共同好友。
那個筆記本里的東西多半是一些研究資料,要不然徐家不會那麼在意,季州不會非要得到不可。
既然媽媽知道那些東西,當年的餘淮說不定也會知道,季州........
季州和道爾家族的關係基本確定,只是缺證據。
既然媽媽和季州是人,媽媽筆記本中實驗資料季州為什麼不知道。
還是說,媽媽是揹著季州留下來的。
什麼況下需要揹著自己的人?
發現了季州是什麼樣的人?
媽媽要是知道季州是什麼人,絕對不會和他在一起。
甚至懷疑媽媽當時離開是被季州拋下,還是媽媽自己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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