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族老心有不忍,就連山羊鬍族老看著他那樣,都嘆了口氣:“長風,你是家主,你來決定。”
顧家有個新生命他們應該高興。
可帶走的卻是一個家族一半的脊樑。
讓人高興不起來。
聞言,顧長風緩慢抬頭,以往神矍鑠的雙眼此時如死水一般死寂空。
“我不是家主。”
在場的人愣了下。
顧長風手撐著桌子,緩慢起朝門外走。
蕭瑟的背影微微佝僂著:“我不是家主。”
眾人這才意識到,屬於顧長風的時代徹底過去了。
以前家主印雖然在顧西沉手裡,但做主的還是顧長風。
現在梅姝沒了,顧長風也徹底放手了。
“長風!”
山羊鬍族老厲聲喊道:“難道你就看著顧家就此坍塌嗎?”
為了一個仇敵的兒,和整個家族對上的家主,他們能放心嗎?
顧長風沒理會,緩緩離開眾人的視線。
很多人都說顧家的人痴,秦暖也知道顧老和老夫人很好。
可這是第一次深切到痴的另一種含義。
它是可以帶走對方一半生命的。
太震撼,也......太不可思議。
那道枯寂的背影消失在秦暖眼中,握了顧西沉的手。
想起顧老夫人最後和說的話。
“暖暖,因為一些事讓我對你態度很不好,我不該怪你,那些畢竟和你沒有關係。”
老夫人握著的手,懇切說道:“老三對你從來沒有二心,你要是還喜歡他,那就好好和他在一起吧,人的一生很短,莫要留憾。”
秦暖轉頭看著面前男人英俊的側臉。
失去母親讓他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
抬手了下他的下,他垂眸,低聲開口:“他應該知道了我懷孕的事,後天去M國的行程不會改變,我去宗祠正好能避開。”
顧西沉雙眸微沉,想要說什麼,被纖細的手指抵住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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