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7章
黃昏的海岸，染滿了鮮。
紅的海水席捲著，浮在上面的是一殘破的。
沿著小路往村落裡走，隨可見的，到都是掙扎過的痕跡。
赤的顯然在生前遭到了凌1辱，懷中小的嬰兒是們唯一活下去的希。
但沒有人活著。
在夕的照耀下，這裡沒有任何聲音，萬籟俱寂，彷彿世界都已經死去。
只有臭味，只有令人作嘔的腥。
每一張臉上，那驚恐絕的表，都在訴說著一個靈魂的痛苦。
李玉婠抹了抹眼角的淚珠，點燃了旁的乾枯的雜草。
看著火焰燃起，低聲說道：“妹妹，你說他們會認可你所堅持的道嗎？”
素幽子搖頭道：“不會。”
李玉婠道：“那你堅持的道，能救他們嗎？”
“不能。”
“那你難道不是錯了？”
素幽子沉默了片刻，才道：“道衝而用之，或不盈。解其紛，和其，同其塵，湛兮似或存。”
李玉婠搖頭道：“貴以為天下，若可寄天下，以為天下，若可託天下。”
“不要在我面前賣弄這些深奧莫測的道理了，你讀過的東西，我也讀過。”
素幽子道：“穀神不死，是謂玄牝。上善若水，其在不爭。故天地不仁，以萬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李玉婠當即道：“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
“你口口聲聲天道聖人，玄牝之門，但你是人啊，你不是天也不是道啊。”
“人是要講‘仁’的。”
“看到這些，難道你就不心痛？”
素幽子道：“我自痛眾生之痛。”
李玉婠冷冷一笑，搖頭道：“我和你說不清，我也不想和你再說下去。”
“海州既然出現了島寇，那一定沒跑遠，我要把他們都殺乾淨！”
素幽子皺眉道：“兵家事，兵家解，此自然之道也，你修道多年，豈能干涉？”
李玉婠道：“我修道多年，但也是人，不是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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