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7章
“你是瘋子還是傻子？”
“你這麼做是不是不要命了？”
“這裡有數千人，每一個都是爛命，都是爛子，你要不都為他們灌注力好了，把自己命也搭進去好了！”
站在雪地中，李玉婠很是生氣，大聲道：“救不過來的，你有再深厚的力都救不過來的。”
素幽子很是固執地說道：“難道就要他們去死？”
李玉婠道：“你何曾在意過這些凡俗之人的命呢？你不是認為，生老病死乃是自然迴嗎？”
聽到這句話，素幽子突然愣住了。
回頭看向李玉婠，才忽然記起，自己的道心已然破碎，思想也在慢慢搖。
念及此，心如刀割，不面搖頭。
而就在此時，卻有聲音傳至耳中。
“多謝二公主啊！”
“二公主真是好人啊，草民給二公主磕頭了。”
抬頭，看到了數十個百姓跪在地上磕頭，他們衫襤褸，骨瘦如柴，分明已經是快要撐不住了，此刻僅僅是吃了一頓飽飯，被治了一下疾病，便恩戴德，跪在地上不肯起。
“二公主，草民見過你啊，先皇那年出遊，你就站在龍輦上，才七八歲的模樣啊！”
“是啊是啊，二公主您忘了，那時候你頭上還戴著花環呢。”
“也是下雪天，當時冷得很吶！”
這些百姓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利劍一般扎進素幽子的心。
似乎有無數線栓住了的靈魂，死死將與這片大地聯絡在一起。
不知所措，痛苦不堪，回頭看向自己的姐姐。
李玉婠搖頭道：“我幫不了你，只有你自己可以幫自己。”
“妹妹，幾十年欺騙自，修道洗腦，不是短時間可以走出來的。”
“但我還是希你走出來，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你是他的師父，我們同樣你。”
素幽子攥了拳頭，咬牙道：“不要再勸我了！我只想找回道心！哪怕從頭開始！”
“我本不想過你們那樣的生活！太累了！太苦了！”
這兩句話，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
的緒從來沒有這麼失控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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