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嚇了一跳。
以周元的份,本不要行這種大禮啊,不合適啊,鞠個躬都是了不得了。
但周元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他嘆息道:“劉老,周元來晚了,沒能見到您最後一面。”
“很多事,我沒做好,但我會繼續做下去,您在天有靈,也一定看得見。”
“您是我的榜樣,也教會了我很多道理,我願稱您為先生,希您不要嫌棄。”
“您安息,家裡的事不要心憂,周元在,劉家就一定會安寧。”
他上了一炷香,才看向四周眾人。
沒有人敢與他對視,紛紛低頭。
周元道:“這裡需要安寧,誰再敢放肆,無論原因,我都讓他去詔獄過日子。”
說完話,他看向劉夫人,低聲道:“有任何事,請務必開口。”
劉夫人道:“王爺慢走,老爺給您留了信。”
匆匆回房間,拿著信走了出來,遞給了周元。
周元開啟,看到了蒼勁有力的字。
僅僅只有一句話。
“不見天日,且觀足下,不見前路,且看來路。若有一日,海清河晏,國泰民安,勿忘寫信告之。”
周元收起了信。
他看向那靜靜佇立在案几上的靈牌,他看了良久,最終點了點頭,轉離去。
心中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空虛,像是一個敬的長輩走了,像是上永遠了一件服,涼颼颼的,總覺得不踏實。
他看向天空的太,輕聲道:“明瑞。”
明瑞連忙道:“小的在,老爺吩咐。”
周元道:“按我之前說的,找他們來陪我喝酒。”
“好嘞!”
明瑞笑了起來,道:“老爺不難過了?”
周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快去,我自己走路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