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2章
營帳之中，烤冒著滋滋的油。
有人懵，有人忐忑，有人猶豫。
忐忑的安德烈看到古曼耶夫在猶豫，心中更加焦急，低吼道：“長！司令長！清醒點啊！”
“四百多年來，我們從莫斯科公國一路至今，可謂是篳路藍縷，艱難萬險，能有今日之輝煌屬實不易。”
“近幾十年來，西邊戰事愈發張，風帆戰艦的崛起讓我們步履維艱，各大敵國也有了聯合的趨勢，那邊我們走不了。”
“皇帝陛下為了改變海上格局，想盡了辦法，最終制定了南侵計劃，因此我們不得不加快對東西伯利亞的開發，甚至承擔著各方力組織罪犯參軍。”
“千里南侵，所耗甚巨，為的就是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拿下遼東，分割大晉，最終在海參崴、安東、旅順口建港，發展船舶。”
“有了這個基礎，才有與佛朗機、法蘭1西、荷蘭合作的資本，才能讓他們一起發力，陸並海、東西雙策，一舉打倒大晉這個垂老的巨人，將它徹底分割。”
他攥著拳頭，砸在桌子上，大聲道：“這是我沙皇帝國的百年大計啊！這是足以奠定世界未來格局的戰爭啊！為此我們付出了太多！肩負的責任太重！”
“古曼耶夫長，我們可以慢，我們可以保守，甚至可以平庸，但唯獨我們不能敗！”
古曼耶夫沉聲道：“安德烈上校，我明白你的話，我敬佩你對帝國的忠誠，也欽佩你的理智。”
安德烈上校道：“所以！我們一定要選第三條路！上撒義河衛，保住塔山，打通糧道，等待冬天的到來，也等待大晉西北持續給周元力。”
“我們只要等下去，就一定能贏！”
古曼耶夫道：“我認同你是說法，上校，但我也想說說我的看法。”
“正如你所言，我們是從弱小變得強大的，四百多年的戰爭讓我們積累了無數的經驗，而其中最重要的一條經驗是什麼？”
“是面對機會，絕不懦弱，絕不猶豫！”
“我們一路走來，驅使我們向前的力，是非凡的勇氣。”
“周元調走了十萬銳，古河衛十二萬大軍固守，卻無天險。”
“瀋州的六萬薊州軍，不過是一群新兵蛋子，本沒有什麼戰鬥力。”
“在這樣的況下，我作為司令長，不敢打，不敢拼，心中沒有勇氣，如何向上的責任代？”
古曼耶夫起了烤的羊，著氣道：“我不是激進，我不是一定要冒險，我也知道勝利的重要，但我不能不考慮我們的軍心，不能不考慮戰爭持續下去的整本，更不能不考慮我的領導力和威信。”
“我們沙皇國的軍隊一直有一個傳統，就是遇到超過六勝率的戰爭，就一定要打。”
“事關重大，我謹慎一點，七！”
“安德烈上校，你坦率地回答我，我們如果選擇攻打古河衛，有幾勝算？”
“如果你告訴我，不足七，那我就聽你的。”
他死死盯著安德烈，一字一句道：“告訴我！幾！”
安德烈閉上了眼睛，沉默了很久，才苦道：“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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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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