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隨後朱文看著張冬雲道:“在財政上,沒什麼問題吧?”
“回陛下,國庫錢糧充足,沒有被搬運,相反這次陛下拿下那些大臣,經過抄家後,還有一大筆進項。”
“不過...”
張冬雲猶豫的說道:“陛下,著大周銀行最近聚集了民間不銀兩,紙幣也是盛行,臣想著不如我國庫的銀兩也換紙幣,然後發給大臣。”
“這樣,就能省下...”
朱文明白張冬雲的意思,不就是空手套白狼,既然紙幣已經能夠流通了,沒錢就印刷紙幣唄。
想法雖然好,但是弊端也是極為明顯的。
“不行!”
朱文認真的看著張冬雲,說道:“我大周員就算要用紙幣代替銀兩發放俸祿,也需要先將銀兩存大周銀行之中!”
“然後兌換紙幣之後,再用於發行!”
“流通的紙幣和流通的銀兩必須是相互等同的。”
“不然到時候紙幣的公信力下降,我大周的銀行系統就會為一個笑話!”
“我大周也會為笑話!”
朱文認真的說道:“守住底線,我大周才會健康、持續的發展。”
“臣遵旨!”
朱文怕的就是武帝來個釜底薪,這麼大的國家,國庫若是出問題。
那真是神仙難救!
好在武帝當時只是想在城外解決自己,然後重新接大周。
這種摘桃子的行為,倒是保護好了國庫。
朱文說完,
便看向了兵部尚書何廣義,他表不滿道:“何大人,你是兵部尚書,這軍造反你竟然毫不知!”
“若是哪天朕邊的人都變了敵軍,是不是你也不知道?”
“臣惶恐!”
何廣義臉上流下冷汗,他也沒想到張軍迴帶領軍造反,不,或者說一開始張軍就是武帝的人。
對朱文的一切,
不過是武帝的意思罷了,但錯就是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