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一直到子時過後才安靜下來。
寧宸迷迷糊糊睡著了。
天下在旁邊守著,伴隨著外面淅瀝瀝的雨聲,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
直到,他自己被敲門聲驚醒了。
寧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走過去開啟門。
門外站的是柳白。
“前輩找我有事?”
寧宸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問道。
柳白揹著手,開口道:“趕洗漱,該趕路了。”
寧宸詫異,看向窗外,“什麼時辰了?”
“卯時。”
寧宸:“......這也太早了吧?”
難怪他覺得天都沒徹底大亮。
柳白沉聲道:“趕路要。”
寧宸這是清醒了一會兒,看著柳白略顯著急的樣子,思索了一番,突然笑道:“前輩難道是在躲什麼人嗎?”
柳白抿著不說話。
他的確是在躲人。
那個秦鐵,跟有病似的,他房間門都快被敲爛了,看他的眼神更可怕。
“別廢話,趕走...你要不走,我先走了。”
寧宸笑道:“行,我洗漱一下。”
“前輩,那秦鐵昨晚在你房間過的夜嗎?”
寧宸洗漱的時候,順打趣。
柳白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了,劇烈咳嗽了起來。
寧宸詫異,“反應這麼大,該不會是被我猜中了吧?”
柳白老臉漲紅,“胡說,趕收拾!”
“前輩,我覺得秦鐵好的,武能擒賊,文能照顧人,又是送酒送菜送熱水,又是紅袖添香陪喝酒,要不你考慮一下?”
柳白一臉無奈,“別胡說八道,沒有陪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