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瀚儒和沈敏滿臉無語,果然被偏的有恃無恐啊。
不過寧宸當得起陛下恩寵。
文武雙全。
隨便一首詩詞,便是千古絕唱。
第一次率兵打仗,就殺穿了北都王庭,活捉了北庭王。
為了崇州百姓,刀斬國舅,深百姓戴。
這就,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任何人十五歲有寧宸這樣的就,只怕早就膨脹的不行了。
如此天才年,莫說陛下恩寵,他們看著也喜歡...只恨不是自己的子嗣。
寧宸跟他們閒聊了一會兒,然後出門走向康的房間。
康和南越國師對面而坐,手裡拿著幾張紙,眼神放,不斷的誇讚好詩,好詞!
南越國師嫉妒的眼珠子都紅了。
這些詩詞隨便一首,都能讓人名聲大噪。
康看了他一眼,道:“國師大人不必如此,有些人的才華是與生俱來的,嫉妒沒用。”
“名聲威這種東西,不一定得靠詩詞...兵鋒之上樹立的威才更長久。”
康的想法,倒是跟寧宸不謀而合。
他國不會因為幾首詩詞就畏懼你,真正的威嚴建立在兵鋒之上。
南越國當初羸弱之時,面見玄帝,恨不得行五投拜大禮。
現在,在大玄的幫助下,發展迅猛,就不必如此卑微了。
聽到敲門聲,康隨口道:“進來!”
門開啟,寧宸走了進來。
南越國師冷冷地看著寧宸。
康卻神平靜,笑容溫和。
“寧銀,請坐!”
寧宸走過去,大馬金刀地坐下,掃了一眼桌上的紙張,笑道:“四皇子在派人查我?”








